sp;晚上,校工室。
断肠人给汪大东做着按摩,“怎么样,汪大东小朋友,我这断肠牌全手动按摩器这厉害吧?舒服吧?”
“还可以,还可以。”汪大东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了几句。
“还可以?我这样这样叫还可以?你这...没关系,我还有一招更厉害的,我包准你嗨上天。”断肠人向汪大东伸出手,“你锅子拿出来借我。”
“你把我那龙纹鏊当什么啊?”
“快点。”断肠人晃了晃手催道。
见他执意要看,汪大东只好从背后拿出了龙纹鏊,以及连带着的琴弓。
断肠人指着琴弓,“这这……”。
“不好意思,收龙纹鏊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妹的琴弓也一起收了。”汪大东说着就要收起手上的东西。
“等等……”断肠人一把拿过汪大东手上的东西,把龙纹鏊递还给汪大东,然后他举着琴弓仔细地查看,“厉害厉害,这真是失传多年的绝世好弓,【好个金丝线】啊。”
“你在说什么啊?”汪大东有点懵。
“我是说真的,打从我看到你拍的那个击槌切面,我就开始怀疑了。”断肠人一如既往地不在重点。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汪大东小朋友你相信我,我这不可能看走眼的。现在在你眼前这把无坚不摧的金丝线,正是你妈妈刀鬼的作品啊。”
汪大东闻言激动地握着断肠人的胳膊,“你说什么?我妈什么?我妈做了什么线?”
“金丝线啊,你相信我,我不可能看走眼的。它……”断肠人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这不对啊,照理说,你妈妈刀鬼应该跟这一起消失了才对。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现在能回答我这个问题的,就只有那个妹。”汪大东说完,就马上跑去那个谁家。
那个谁家门口,汪大东着急地敲了几下门。
“请进,你……怎么会来?”那个谁打开门看见汪大东有点惊讶,“难不成是来帮我搬家的。”
“蛮多箱子的。”汪大东环顾四周,随口应了一句。
“我跟我妹准备要搬回去跟爸爸住,之前多谢你的帮忙。”
听到这句话,汪大东回过神来,笑着拍拍那个谁的肩膀,“那太好了耶。”
“大东哥。”小洁抱着箱子走了进来。
“那个妹,我正好要找你。”汪大东从背后拿出琴弓,“这个,这琴弓上的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订制的。”小洁看到琴弓,愧疚感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