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匕首向大门走去。
黑哥走到我的身边,低声问道:“你小子做戏做的挺足啊,把这外面弄得这么花里胡哨的,可是昨天为什么又拿匕首要刺我们?”
“昨晚真的有妖怪进了你们的房间,我是想刺那妖怪,没想到它一闪身逃走了,才刺到了刘泽的身上。”我也低声回应着黑哥。
“卧槽。”黑哥紧张的看着道观外,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所以说这些血和鸡毛不是你弄的了?”
看我点头,黑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刘泽已经退回到道观之中,师傅听见了也抱着小红从屋子里出来,走到了我的旁边。
师傅看到这道观之外密密麻麻的血脚印,慌忙用手捂住了小红的眼睛。
“师傅,这是什么东西的?”我走出道观,这地上除了血的脚印,还有一些动物的毛。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就连着富丽堂皇的道观墙上,也都像被水洗了一样,满是红色。
“孟溪小子,你是不是又招惹什么东西了?”师傅退后一步,让我把大门关上,紧张的问我。
我想破了脑袋掉了几根头发,也没想出来,我到底又惹什么祸了。
“怎么办?”刘泽低声问黑哥,现在他也没有主意了。与其他和黑哥下山,还不如留在这道观之中,至少还有我和师傅两个打手。
“怎么办?”我问师傅。我去西厢房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我想那妖怪今晚还会来,我们先会会它。”果然危难时刻还得靠师傅。
半夜喂过了小红,小红已经睡熟了,怪鸟则背起小红像,到道观外飞去。前段时间的游历,让它找到了一个适合避难的地方。现在那地方可比道观里安全。
我师傅趴在了西厢房的床下,黑哥和刘泽继续躺在床上做幼儿,黑哥胆子大倒是不害怕,只是刘泽一直在瑟瑟发抖。
要不是此情此景,听到这床不停的震动,我一定会联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午夜时分,门被推开,一个白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黑哥半眯着眼睛,看着那白影越来越近。刘泽则是紧闭着眼睛,手不停的在床边晃荡,想让我们快点出去解救他。
白影越靠越近,眼看着俯身想要吸掉黑哥二人的魂魄,师傅赶紧伸出桃木剑,刺向了那白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