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怎么远离是非之地才好,那有空理会这烦人的惹祸精?
朽月默默抹去脸上的口水,一脸生无可恋地指着小孩道:“下次千万别让他靠近本尊,因为本尊很有可能会弄死他……”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晚辈这就告辞,回去定好好教训他!”伊涧寻脚下抹油,抱着小孩赶紧开溜。
那小孩先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一脸无辜地看着朽月,直到被他师弟抱走后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两只小手向朽月的方向拼命挥舞着,等走远了才在伊涧寻怀里难过地哇哇哭了起来。
周岁宴。
第三日临近晌午,准备妥当的周岁宴中迟迟不见那唯一的宾客,端坐朝尘观中的柳初云坐立不安,又听说朽月灵帝被自家的黄毛小儿调戏,寻思着她碍于颜面怕是不想来了。
厅堂地上铺了块红绸布,上面扔满了鸡零狗碎的物件,诸如书本,木制刀剑,算盘,印章,拂尘等准备待会小孩抓周用。
“师父,你说那位前辈是不是不来了?”伊涧寻伸着长脖子在门口张望,他还是觉得这位女前辈像极了他大哥。
柳初云抚着娃娃的背脊,愁云满面地回道:“涧寻呐,你说你当时要是能制止下你师兄该有多好?你看看,现在她老人家准是生气,不来了!”
“说谁老人家呢?”
朽月拎着一壶酒凭空出现在朝尘观前,而且她身边还站着一位吊儿郎当的道士,她突然出声着着实实把伊涧寻吓得不轻。
“帝……前辈来了,这位道长是?”
柳初云一见朽月瞬间喜出望外,差点把她身份说漏嘴,他目光移至她身旁那位面带微笑的道人时,眉头微微一紧,瞬间手忙脚乱,二话不说立马出门迎接。
这道人看似不修边幅,实则不显山露水,约莫不知是哪位大人物,柳初云自是不敢怠慢。
陆修静随意散漫惯了,说话向来不与人客套:“我就是来蹭吃的,不用管我,哈哈!”
上次小孩满月酒没吃上,朽月昨日特意回了趟幻月岛取了两壶‘醉魂酿’来,路上碰见了陆修静耽误了点功夫,后来实在磨不过那张死皮赖脸,就让他跟来了。
“咦?你没见过陆修静?”朽月讶异地问。
“陆……”柳初云刚说一字,双脚便不听使唤地就要跪下,道士姓陆不稀奇,但关键和朽月灵帝沾上边的道友没几个,除了道祖陆崇他几乎想不出第二个人人来!
陆修静一把抓起柳初云的肩膀便往上提,眯眼和气地笑道:“哈哈,道友不必多礼,自在些,自在些。”
柳初云激动得有些头晕目眩,又紧张又结巴:“是,是,陆……陆道君光临鄙观,实乃蓬荜生辉,三生有幸……”
就在两个道士谈话的间隙,一双小手挣扎着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