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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吧,怎生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小道士,你是觉得本尊输不起么?”
朽月的身子歪在桌沿上,伸出两指轻巧一挑,把柳兰溪手上要下的白子拢入掌中。
柳兰溪看着被抢走的那枚棋子愣了愣神,又从棋笥中另拿了一枚。“我目前只有这一个要紧的愿望。”
“这样吧,若这局本尊再输,本尊就替你把师父找回来。”朽月擅自替柳兰溪换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合算的条件。
“依灼灵所言便是。不过目前胜负未分,灼灵未必会输我。我倒是很好奇,灼灵要是赢了,想让我做什么?”
柳兰溪微微起身,侧首向前,作出了附耳聆听的轻佻姿势。
少年这样的举动像极了昔日尤为擅长拨雨撩云的莫绯,偏又生了副与他相同的绝色面容,若换作常人,还真吃不消他的几下刻意蛊诱。
朽月定了定差点因失足而慌乱的心神,慌忙把手中的棋子下了出去。
“本尊想拿回你称呼我名讳的权利。”
这时柳兰溪惊诧地提醒道:“呀,灼灵,你下错棋子了!”
朽月这才如梦方醒,发现自己竟将抢来的白子下了出去,然而落子无悔,也只得强装镇定:“本尊是故意让你一子!”
“灼灵可真是体贴。”
柳兰溪笑得很欢,眸子清澈而灵动,眼里似养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金鱼,这鱼跟真的一样……
不对!他眼里真的有鱼!
朽月瞳孔蓦然缩紧,她迅即用手攫住他的下巴,将这张脸禁锢在五指之间。
她微微眯着眼,俯身上前去仔细端详那双异样的眼睛。
柳兰溪如一只被猎人擒拿在手的可怜兔子,面对如此暴力简直挣扎不能,只好束手任其□□折磨。
为了更好的迎合猎人,这只弱小无助的兔子还主动投怀送抱,这份视死如归的精神简直令人潸然泪下。
“柳兰溪,能将本尊放开么?或者本尊该改口叫你莫绯?”
朽月被紧紧抱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中,一手被束缚,一手还保持让人误会的挑颌撩拨的姿势。
这两人显然无心对弈。
“你早就知道了?”
柳兰溪没有放手,反而力道加深了几分,唯恐自己一松手会再次让她逃走。
两人动作缠绵尤甚,朽月犹然未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一开始不确定。因为你身上没有半分魔气,原本我还一直纳闷,直到方才偶然瞧见你眼睛里养的那两条赤蝶鲤。这种鱼乃是我灵族至纯至净的圣物,能隔除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