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道:“嘿嘿,本道君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她呀!”
一把寒光粼粼的斧子架在陆修静的脖子上,柴鼎耀正怒目圆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剁成肉泥。“陆道君现在肯说实话了吗?”
“说说说!你别激动,先把斧子放下!”陆修静急出一脑门冷汗。
柴鼎耀把斧子又挨近了几毫米,暴躁道:“少废话!”
“刚才那个男人是朽月灵帝,真的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她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来!”陆修静为了保命,和盘托出好友的真实身份。
柴鼎耀攫住陆修静的后衣领往上一提,重重地将他摁在墙上:“放屁!谁不知道朽月灵帝她娘的是个女人,你当老子刚才眼瞎?看来道君不准备说实话了啊!”
“他说的没错,那位男子确实是朽月幻化的。”
颜知讳在人群中站了出来,陆修静如同抓了一把救命稻草般感激涕零地看着他。
此言一出,柴鼎耀感觉自己不仅头上是绿的,连全身上下都是绿的。他喷着唾沫,用颤抖的声音问颜知讳:“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子被一个女人绿了?”
“你莫要多想,此事全因尊夫人而起,我只能说这么多。”
星惑仙帝颜知讳话只说一半,说完直接转身走了,留下了一个严守天机,讳莫如深的神秘背影。
“别走!你给老子说清楚!”柴鼎耀在后面喊道。
陆修静立时傻眼,等等,颜知讳不是来给自己解围的吗?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救命稻草飞走,回头向柴鼎耀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
后来,陆修静以断腕骨一根的代价仓皇逃出炙漠城。
自此西焦赤皇柴鼎耀被绿的事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满城风雨仙神尽知,就连凡间也出了许多关于他的戏折子。
有人不知柴鼎耀何人,但只要跟他提起那个戴绿帽的西焦赤皇便会恍然大悟道:啊,哦,原来是他啊!
柴鼎耀头上总有顶永远也摘不掉的绿帽子,经此伤痛之后他再没娶过妻,至今仍是枯庙前的旗杆——光棍一条。
所以他恨朽月入骨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媳妇被她拐跑了是不争的事实,这是怎么也无法摆脱的奇耻大辱。
时过境迁,朽月连自己干了什么事都快忘记了,那件事于她而言本就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柴鼎耀的悲愤她终究是不懂的。
……
朽月站在干涸无水的折阙池旁环视一周,无边旷野甚是萧索,发现那两个二货道士居然没有按照约定先来此处等她,所以他们俩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沿途返回寻找,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就在东南方向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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