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而回,此时得由你出面向你叔父乞要池水。”
柳兰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怜爱地捧着朽月那张饱受躁戾的面庞,头抬也不抬便知道陆修静在想什么。
陆修静正盯着不远处的瑶阕琼楼出神,忽闻背后柳兰溪的话,不免一愣,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他怎么知道自己准备要求水的事?
“说得轻巧,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我叔父神逝已久,元神早已消亡于天地杳然不复可见,此刻又怎会搭理我等?”
“刚才的声音你也听见了,或许你叔父不放心这样的人世,故灵魂不昧,还于此处残留一点神识也说不定呢!要不,你喊喊?”柳兰溪怂恿道。
陆修静第一次觉得这小子的话居然有几分道理,于是转身冲着紫霄殿行了一个庄重的跪拜礼,只听他肃穆地朝前晋谒道:“不肖侄陆崇觐见叔父,叔父可还安在此间?”网首发
然而过了许久并没有人回应,陆修静又继续重复道:“不肖侄陆崇觐见叔父,叔父可还安在此间?”
“不肖侄陆崇觐见叔父,叔父可还安在……”
“吵死了,本君就知道是你,从小你的嗓门就大!”
这时,不按套路出牌的陆天君终于现身。
只见在紫霄神殿顶上出现一抹金色的浮光,一位清异秀朗的中年男人的影像飘在了半空。此人身穿龙袍头戴冕旒,浑身发着熠熠逼人的贵族气息。
陆曦垂下凤目凝睇着下方的三人,沉吟片刻,笑道:“哈哈,有趣啊,道非道,神非神,魔非魔,奇怪,你们怎么就搅和在一块了呢?”
陆修静看见叔父现身,自是欣喜不已,忙又拜了拜,说明了来意:“叔父,因妖祟作乱,我与两位朋友不远万里来此只为求得池水散污驱邪,还望叔父不吝赐水,福泽天下苍生。”
陆曦像没听见陆修静说话一般,直接忽略了他侄儿的这番求水的豪言壮语,反而去问一旁搂着佳人沉默不语的小道士:“你怀里的姑娘是谁,她怎么了?”
“回陆天君,她只是生病了,多谢关心。”柳兰溪客客气气地回答道,轻巧而又笼统地一概而过。
陆曦心领神会,又道:“那你呢,怎么变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听他的口气,倒像在跟一个熟人在唠家常,就跟问人‘你最近过得怎生这般落魄’并无二致。
“呵呵,没什么,经历了一些小变故罢了,承蒙陆天君关切。”
柳兰溪的回答更是让陆修静二丈道士摸不着脑子,看着感觉这小子跟他叔父同辈份似的,现在倒像是两个长辈在寒暄,小辈插不上话的尴尬情况。
“哈哈,依本君看,可不止是小变故这么简单吧?”陆曦看了一眼在旁边懵神傻眼的陆修静,用手指着他道:“我家小朋友劳烦照顾了,他一向顽劣,不守规矩,整日疯疯癫癫的也没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