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你若是不想带我去也行,钥匙给我,我自己去。”黎魄听得烦了,讥诮道:“母后不让我去见他,难不成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么?”
凛凰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嘴角微微抽搐,好在她表情管理得当,很自然地又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只是说话再没了底气:“怎么会呢,母后只是不想让你被他的胡言乱语所影响。”
“母后多虑了。”
黎魄从凛凰的身边走过时斜瞟她一眼,心里泛起一股恶寒。
凛凰到底不放心地跟了上去,她最近总是感到心神不宁,一边担忧言仪知晓不该知晓的,一边心中又牵挂孙女。她心底纳闷,牵思明明来了北辰山,然而这几天都不见她人影,也不知跑到哪玩去了。
冰牢在宫苑北侧的寒潭之下,此刻潭水已结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坚冰,要下去非得穿过这层坚冰不可。
黎魄回头望了眼后面不紧不慢跟来的女人,冷淡问道:“怎么下去?”
凛凰自觉地拔下头上一支凤钗往冰上抛去,眼见那凤钗金光一现,在厚有几尺的坚冰之中划了个圆,深潭上的那块冰就掉了下去,露出底下幽深难测的潭水。
凤钗转瞬就飞进了冰洞里,潭里的水让它搅起一阵漩涡,凛凰走到那个圆洞旁,叮嘱道: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小心跟着母后。”
有凤钗开路,他们衣不沾水地下到潭中,那深潭像个葫芦形状,越往下越宽敞,在中间又突兀地收了一个小口,等过了那个口子又是另一片天地。
在最底下的的空间没有水,头上那个口子渗水不进来,里面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冰笼子,笼子里面没有什么洪荒巨兽,只有躺着一个文弱清秀的男子。
男子听见有人进来,倏地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去抓面前的冰栅栏,指尖方一碰到一点,就‘呲’地一声冒起了一串冷烟,手指立即被冻得麻痹通红。
等他看清两人是谁后,目光闪过一丝诧异,心底已有了自己最不想要的答案,却依然不死心地要抓住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母后,你醒醒,我是言仪啊,你认不得我了么?”
凛凰面色骤冷,眸中浮现一丝憎恶,指着旁边的黎魄对他说:“看清楚了!他才是我的儿子言仪,你个贱货生出来的狗东西,也配叫我母后?!”
“你给我闭嘴!”黎魄突然对凛凰怒吼道。
笼子里面的真儿子没生气,反倒笼子外面的假儿子怒火中烧。
凛凰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二儿子会凶她母亲,言仪是她三个子女之中最为听话懂事的,对长辈也极为敬重和顺从,从来不曾忤逆她的意志。因而她最为喜爱这个儿子,自小就带在身边抚养,想比之下,大儿子和三女儿反倒有所疏远。
她出乎意外地打量着身旁的黎魄,再怎么看都是她那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