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头上长了包。”
柳兰溪:“……”
这位灵帝大人平日里得有多闲呐!
“众所周知,苍源教主钟昀禛是个老瞎子,你可知是何缘故?”朽月又问。
“被你戳的?”
“不对,他飞升之前就是个替人算命的瞎眼方士,多半是天生瞎的。”
柳兰溪:“……”
呵呵,她好像看起来对这位老瞎子颇有成见。
“重明鸟喝醉后会做什么?”
“耍酒疯?”
“不对,会跳脱衣舞。重明鸟玄晏曾在三公主的生日宴会上喝个酩酊大醉,于万仙瞩目之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在大殿上翩翩起舞。据说还是单脚站立,全方位、各角度旋转跳跃,扭腰摆臀豪迈奔放的那种……这还不止呢,它脱到忘情之处直接变回原形,将身上的羽毛全给拔个精光,之后再继续摇曳生姿……”
——不过实在可惜,那样精彩的场面让朽月错过了,那次陆修静拉她一起去参加伏桓三女儿的宴会,她居然给拒绝了,错过了这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后悔啊!
“噗……那岂不是变成秃毛鸡了?哈哈……”柳兰溪板正的脸突然绷裂,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要的就是这效果,朽月眼疾手快,伸手就往柳兰溪的鬓边探去,想拔他一根青丝作为战利品。
谁知这小子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往朽月跟前一凑,她的身子下意识往后仰去,没个防备,让柳兰溪欺压上来。轻软的薄唇被出其不意地啄了一口,那吻如清晨划过花尖的露珠,稍纵即逝,不做停留,促狭中带着一点惋惜之意。
朽月愕然失神地看着他,眼波迷乱,那只手后知后觉地扯下了一根他的发丝,迷茫地停在空中,转眼看他,微嗔道:“你做什么?”
“看来这次不会认错人了,”柳兰溪狡黠的眸光里满是洋洋自得,“呵呵,这个游戏我赢了。”
“本尊已经拿到了你的头发,怎么会是你赢了?”朽月把那根头发夹在两指间朝他晃了晃。
柳兰溪笑意越发浓郁,“可在这之前,我先得到了灼灵的吻,这个也是算的。”
朽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还是中了这小子的诡计,对了,刚才他凑上来怎么就没有一拳呼过去?
她不甘地一捶桌子,罢了,愿赌服输,又不是输不起,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你小子是越来越不怕死了,连本尊的豆腐都敢吃?”朽月先发表一通兴师问罪的牢骚。
“诚然是怕的,但是想赢就必须冒点危险。”柳兰溪坦然道,在他心里这点生命危险还没有对方生不生气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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