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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兰溪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反唇相讥道:“自古神魔不两立?我倒是想问问,这是谁订的规矩?天地初开,万物伊始时,哪有什么神魔之分?太荒两族大战之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的一方拥有无限风光被赞誉为神,失败的一方则受尽无数唾骂被诋毁为魔。如果历史被重新洗牌,我们的名字,也该被人叫做神罢?”
陆修静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摔袖子,反驳道:“你这是本末倒置,简直胡说八道,历史就是历史!你们要是赢了,也总会有人站出来推翻政权的,古往今来邪不胜正,这是必然的结果!”
“哈哈,道君莫激动,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过,近年来你们神族总是为我们魔族输送大批新鲜血液,实在感激!有个问题,你可知堕魔的神仙很多,为何立地成佛的魔却很少吗?”
“因为变坏容易变好难。”陆修静不假思索道。
“错!”柳兰溪两眼弯如弦月,笑如狡狐:“因为乐不思蜀。”
“你这小子歪理一大堆,不跟你说了!”陆修静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把身子一转,背了过去,像极了吵架吵不赢的毛孩子。
“奇怪,灼灵去哪了?”
柳兰溪在自说自话,谁知闹脾气的人条件反射地回应了:
“我哪知道,她神出鬼没的……哎,我怎么又跟你说话了!”
陆修静的记忆比鱼还短,跟人吵架总是第一个忘。
此时,从屋顶上飘来一阵呜悠悠的埙声,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走到雪地上仰头望去。网首发
正看见朽月正坐在屋脊上吹着埙,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孤逸,但她吹出来的曲子有种岁月孤愁的萧瑟感,旷绝而苍凉。
埙声好似有一股征服黑夜的魅力,让人听着尤为安心和踏实,但总是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深入人心的悲怅。
原本的曲子兴许本不是这种风格,大概是因为吹埙之人带了某种难以自抑的情绪,是以给了曲子无尽的哀愁。
两人正忘我地陶醉在这绵绵不绝的乐声里,阴郁的天空忽而乍现两道白色光束,一道从凛凰寝居处照下,一道从宫门外照下正好照在黎魄的尸身上。
继而听得圣后宫中凛凰的一声惨叫:“啊!怎么回事,我儿怎么不见了!我儿言仪在哪呢……”
两人回头去看旁边雪地上躺着的黎魄,发现他的尸身也在逐渐淡化消失。
倏忽间,骤然听得头顶龙吟阵阵,便看见若隐若现的青紫二龙正旋绕着光束腾空而上,在月光下交互缠绕,盘桓几圈后,仍旧恋恋不舍。
未几,埙声猝然变得急促,催使二龙切勿多留,紫龙悲啸一声,方双双离去。
埙声未止,指引着双龙魂魄之所归,避其迷失昏境不复回。
“这首曲子听着熟悉,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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