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说没见过你,倘真知道了也不打紧,都吃进肚子里了,她还能抠出来不成?”这只大白虎为了吃可真是煞费苦心,胆肥能包天。
柳兰溪把两手一摊,叹息道:“唉,那好吧,我让你吃,不过你得先赢过我才行,这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虚肆觉得有戏,乐不可支道:“快说!要怎么赢你?”
柳兰溪一手支颐,眼珠子转了转:“嗯,石头剪子布吧。”
虚肆想都没想便伸出了爪子,伸出的那一刻它就开始反悔,他娘的,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输了!”柳兰溪掩唇而笑。
“不成!本大爷只能出布,丫的,你耍赖!”虚肆气得跳脚,“换一个重新来!”
“行,你要换什么?”
“掰手腕咋样,虎爷的力气那可不是吹的!”虚肆向面前柔弱的少年展示了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
“可以,那就掰手腕吧,”柳兰溪笑得跟朵花似的,“但如果你输了要如何呢?”
“不可能!俺不会输,输了管你叫爹!”
这第二回合的比试就在殿外的石桌上举行,虚肆抻长了腰身,略微活动了下筋骨。
它飞跃至空地上,伸出虎爪一拍,石子粉碎,长尾一扫,旁边的一颗小树‘哗’的一声倒了,而后学着人的姿势坐在了石凳上。
“怎么样?”白虎的嘴角得意地上扬。
不为所动的柳兰溪十分给面地竖起大拇指:“无论如何,我觉得你表演的这个杂耍还是不错的。”
白虎:“……”
虚肆愤愤地一跺脚,心头气道:待会非把这小子油煎了才够味!
这赛前热身总算结束,两人开始正式交手,虚肆暗中发力,但那只手仍然雷打不动,他咬紧牙关使出了浑身吃奶的劲儿试图一举攻克,这时柳兰溪轻轻用力一掰,‘咔嚓’一声,白虎腿上的骨节脱臼了……
“嗷嗷嗷……疼疼疼……你小子咋那么大劲,嘶……轻点轻点……”
在帮虚肆包扎的柳兰溪在细心打完蝴蝶结之后,忽然抬头纠正它:
“乖儿子,叫爹爹。”
虚肆唾骂:“呸,不要脸,占大爷便宜!”
“可是你输了。”
“那也不叫!”
“那咱们继续掰手腕如何?”柳兰溪面带微笑,捏着白虎爪子的手紧了紧。
“爹爹爹爹爹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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