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
“灼灵这是在关心我吗?”柳兰溪遥望对面身陷囹圄还惦记他生死的人,眼里心底溢满怜爱,喉音颤瑟,似被感动:“你这样……还教我怎么舍得走?”
怎么,她的话还有反效果?
朽月捏了捏眉心,言不由衷道:“本尊只是懒得收尸罢了。”
“哎呀,心口不一的灼灵真是可爱得让人着迷,迷得人七荤八素没了魂儿。”柳兰溪说漂亮话时自有一种深情和风流,又加以调笑自讽兼之:“呵,放心吧,我一定不负灵帝厚爱,争取个灰飞烟灭,不麻烦屈驾收尸。”
少年的话令人不安,朽月眉头堆砌而起,问:
“你要做什么?”
柳兰溪也没如何动作,只是冲外头声如洪钟地大喊了一句:“喂,法神,塔里进贼了,快来快来来抓贼啦”
朽月:“……”
这小子,居然贼喊抓贼!这是什么作死操作?
烛照正在塔外入定打坐,闻声诧异惊起,始知有人闯塔,倏忽身形如电,迅疾飘向须弥塔内。
法神杀气腾腾地盯着仰面躺在地上的少年,自己一步未离地守在外面,此人是如何避开他神不知鬼不觉进来的?
不是自己疏忽大意,就是对方高深莫测,无论如何,都算是他的失职之过。
烛照脸色堪称自他出生以来最差的一次,咬字重逾万钧:“你是何人,又怎么进来的?”
声波破坏力十足,震人耳膜,无辜的池鱼朽月为了不被殃及,早已乖觉得捂上双耳,做好了防御准备。
柳兰溪半点不受影响,甚至还有心情挑衅他:“我看阁下在外面都快睡着了,故而没打招呼惊扰便擅自闯塔,实在对不住。”
烛照和朽月水火不容的两人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脾气臭,而且臭得还各有千秋。
朽月属于一点就燃,一激就怒的□□罐子,好勇斗狠的事没少干过。
而烛照比较理智,就算再生气也会尽量压制,先剖析利害得失,能日后能徐徐图之的日后徐徐再图,刻不容缓的也会先摸清对方底细再动手。
“你竟是魔!”
烛照不消几眼就察觉柳兰溪身上的魔气,他没等对方回答确认,转而看向朽月,诧异道:“你竟跟邪魔混在一起?”
“怎么,本尊与谁来往,还要经过法神尊者的同意不成?”朽月硬着头皮默认‘厮混’的事实。
“以前你荒唐也就算了,多少还有点节制,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出格了!以后你别说是从启宿山出去的,神隐派就当没你这个人!”
烛照声色俱厉,若是朽月现在还归他管,非得用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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