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触感柔软顺滑,他实在爱不释手。
“实不相瞒,老子的巴掌触感也蛮好的!”黑猫瞪着他,凌空一跺脚,凶道:“少跟本尊谈条件,你再磨磨蹭蹭,那个女人估计要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柳兰溪瞬间妥协,他把猫塞进胸口衣襟里,底下被风吹鼓的长袖红光泛滥。
他手上握有一把仿佛刚从铜炉锤炼而成的邪剑,通红如血的光映得人面阴怖,猝然往道场中央方向一划,登时地动山摇,风割云破,罗隐道场被一分为二地从中间裂开。
茂松的结界如同脆卵,不堪殷绝剑的重击,顷刻碎得稀烂,丹炉也壮烈牺牲,变作一地没用的废铁烂铜,连禁锢女妖的囚牢也被这波冲击远远撞飞,落在幽深的竹林某个犄角旮旯处。
这道剑风霸道凶狠,赵鹤玮和茂松各站分割线两边,顷刻被弹开摔滚在地,两人回过神来皆心有灵犀地一同看向场外的少年。
黑猫气呼呼地从少年的襟口钻出,不断扑腾双爪耍着脾气,这下哄也哄不好,少年一时犯了难,自然而然地忽视了对面惊愕失色的两人。
赵鹤玮看了眼少年手中的殷绝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作镇定地从地上爬起,问:“来者可是朽月灵帝?”
黑猫自信地昂扬起小脑袋,心说算你的狗眼还没瞎,能认出本尊来!哪知后面的茂松用拂尘扫了扫道袍上的灰,平静道:
“赵神君,灵帝乃是女子,这一看就不是啊!”
黑猫:他娘的,原来不是在说本尊?
柳兰溪风轻云淡地冲老道笑笑,“我可以代表她。”
“这么说你是灵帝的人?”赵鹤玮眼神闪过一丝锐利,“哼,她派你来的?”
柳兰溪十分满意他的猜测,竖起拇指夸赞道:“赵神君真是有眼光!没错,我就是她的人,你找她就等于找我。”
黑猫郁闷:什么,老子何时多了个人?
一支司爻锏极速飞旋,带着嗡鸣声呼啸砸来,柳兰溪抬起手中殷绝剑堪堪一挡,那沉重的金器便偏离方向砸在右侧的石桩上,顿时碎石成粉,地面凹陷一洼大坑。
坚不可摧的司爻锏旋回到赵鹤玮手中,不仅无功而返,锏上棱边还缺了一口,气得他两撇八字胡呼呼飞起:“从来没人能抗住本神君司爻锏的一击,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报上名来!”
柳兰溪向赵鹤玮刮去一道阴煞的剑风,司爻锏铿锵一震,他受此撞击被强制顶退几丈开外。
只是一记剑影罢了,身上衣衫无知无觉被对方划得破烂,连长在两颊的美髯也被修理了一遭,俟他心惊肉跳回过神后,对方人影一闪已落在了高高的竹枝上。
少年身影轻似鬼魅,左手捏玩着猫爪,右手收剑背在身后,佯装愠怒:“不是说了吗,我是灵帝的内人,瞧赵神君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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