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鸨面色苍白,嘴唇哆嗦,回头用一对血丝遍布的眼珠子瞪着她,不死不休地继续骂着:“从前就觉得你是个媚骨妖胚,装什么清纯!你恶事做尽,丧尽天良,泯灭人性!你必永世不得超……啊啊啊啊啊!!!”
女子手起刀落,割下了徐老鸨的舌头,两腮也一道被划破,嘴角开了个大口。
“就喜欢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可比那些跪地求饶的有骨气多了,不过嘛,声音刺得人实在耳朵疼,想来牲畜还是不要讲话的好,徒添烦躁不说,还令人恶心反呕!徐妈妈,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论德行,你不也一样么?”
昔日风光无两的老肥婆声泪俱下,用双手掩面呜呜咽咽地哭着,哭了一会,突然间,嘴里含着鲜血,回头啐了女子一口,似乎这样可以解解堵在心头的恶气。
“哎呦,都这样了还不忘耍横?啧啧,果然不愧是铮铮铁骨的徐妈妈,好得很,好得很呐!为了奖励您这种宁折不挠的精神,宵欢专门准备了肉骨飘香的‘人渣浴’,绝对特别适合脑满肠肥的徐妈妈,是不是有点期待呢?哈哈哈,别急,别急,这就带你去享受享受,哈哈哈……”
徐老鸨喉咙里又是一阵呜咽闷哼,没了舌头后,她所表达的东西变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估计是一些风月场上惯说的脏话,那肥婆脸上跋扈的神情再明白不过,以往她泼妇骂街时也是这副丑态毕露的面孔。
宵欢从袖中扯出一把麻绳,系了个结套在徐老鸨的头上,拴彘遛狗一般用绳索牵引,当身后狗彘闹了脾气不愿往前爬时,便勒着它的脖颈用力拖曳,使其不得不用仅剩的双手艰难爬行。
及至城中央,堆积有二丈高的尸山赫然惊目,只见尸山顶上支起一口大黑锅,锅内不知置了何物,徐老鸨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
“是你自己爬上去呢,还是要我把你扔下去?”
宵欢回眸望去,花容暗生戾色,发现那老鸨正用两手在解着绳结妄图逃走,她右手用力往前一扯,那两臂怪物便失了重心往前摔了个狗啃泥,脸红脖子粗地在原地挣扎半天都起不来。
她颇为无奈:“也罢,送佛送到西,还是由我亲自为徐妈妈送驾吧!”
徐老鸨还在油锅里扑腾,宵欢左手举着火把,嗤笑道:“这么多人给你送葬,也不枉来世走一遭,便宜你了。”
她手中火把一扔,即刻将尸山点燃,这些尸体皆被她浇过桐油,一点即着,立马熊熊烧了起来。
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宵欢伫立高台观望,黑锅油温渐热,哔哔剥剥地响着。
锅里惨况不忍直视,老鸨双手剧烈挣扎,满脸红泡,遍体糜烂,脏腑焦灼,痛苦难言。
不消多时,肉味飘香,人渣油脂尽去,酥黑如炭,一道油煎老鸨即可出锅。
宵欢眼睁睁地目送徐老鸨痛苦归西,待她魂魄一离体,接着又用麻绳套住勒紧,死活不让其奔赴黄泉。
“徐妈妈,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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