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还招惹过谁,最好能列个清单给我,我好提前准备应对。”
“你小子看着年纪轻轻没想到口气倒不小,呵,还冥君和魔老,本尊要说也有枯阳,你难不成还得跟天地之主较量一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朽月用曲着手肘套住柳兰溪的脖子向上提,勒倒是没真勒,只是稍微让这小子喘不上气。
他们刚好上到第五层,柳兰溪不知是被勒得喘不上气还是被朽月的话镇住了,总之是停下来了,还将朽月从背上放下来。
“怎么,我提天地之主还真把你吓到了?”朽月站在他背后问。
看来把枯阳搬出来是有点震慑作用,朽月正想好好嘲笑这小魔头一番,岂料对方忽然转身,莫名其妙地伸出拇指摩挲她的唇角。
四周昏昧不明,柳兰溪突然倾身在她软唇上啄了啄,不知受何驱使,他狠心张口用牙咬了朽月一口。
“干什么?”朽月将他推开,皱眉瞪着这只发狂的恶犬。
“谁也不能哦。”
柳兰溪眼里的红色小鱼跑出来了,整张脸不知是兴奋还是冷郁,明明是在笑,却表现出一种异常愤恨的情绪。
“灼灵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要是你被抢走了,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朽月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血液有些咸腥,心头烦躁的愠气慢慢蹭了上来。
“这就是你把我骗回来的目的?”朽月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一路上生什么气了,感情是醋罐子打翻了在闹别扭。
“不能说是骗,是灼灵自己心甘情愿来的。”他纠正道。
“本尊也可以现在就走!”朽月抬脚欲下楼,谁知身后的楼梯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云滚滚的深渊。
再观四周,莹莹绿光铸成了铜墙铁壁,路只有一条,那便是向上的光阶。
柳兰溪衣袂飘飘地站在上一级光阶上,他笑得极其自信,“到了我的地方,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道理?”
这个世上没有青暝炎解决不了的问题,朽月双手立即燃起青火,往绿色的光墙上乱打一通,可惜青火烧不着这诡异的极光,穿过墙壁直接消失了。
“忘了告诉灼灵,这种极光虚实相生,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的青暝炎也不顶用,建议别白费力气。”
柳兰溪笃定的语气里有一种欠揍的成分,要是没实力都能够他死上一千次了。
“你小子皮痒了?”灵帝已撸起袖子准备好揍人的姿势。
柳兰溪看这形势对自己不太好,立马开溜,挑衅道:“追上我再说。”
朽月一听心头火气直蹿天灵盖,心道今天不收拾这小子她就跟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