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茫山云深雾重,进了林子容易迷路,我看你还是留下来陪你妹妹吧,这块地界我熟,速去速回就是了。”
老杨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粗壮的臂膀,向蠢蠢欲动的顾之清一甩手,让他回去。
顾之清捏了捏自个瘦如竹竿的手臂,觉得自个被嫌弃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唰地冲上头,是时候证明自己的实力了!他抓起旁边风以浊手里的玉米用力一掰,没断。
但是他的手断了,风以浊掰的。
两条蛇还在争吵,观前‘轰隆’一声巨响传来,碎瓦残砾溅飞一地。
“靠,最近雷公是吃饱了撑的么,打个雷这么狂野?”顾之清愤慨不平地骂了一句。
砰的一声又传来,前面观门好像被轰塌了。
“你蠢不蠢啊,刚才不是打雷,”等吃完手上的玉米后,风以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话说可以别坐我身上吗?”
风以浊一介残障人士,怀里抱着受到惊吓的某四肢健全男子,这位不要脸的白蛇此刻还捂着耳朵不愿落地。
顾之清不情不愿地起了身,恬不知耻地扭曲事实:“哥哥这是在保护你呢,那么大的声音吓到你怎么办,主人会怪罪我没有照顾好你的。”
“哦,那哥哥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不是要保护我吗?”风以浊拍了一下顾之清的屁股,向前努了努嘴。
顾之清迈动毫无灵魂的双腿,忿忿地嘀咕一句:“这条小青蛇不傻嘛。”
他磨蹭半天到了门边,最终还是让一个激烈的炮火给炸了回来,以四仰八叉的姿势在风以浊面前完美落地。
顾之清从地上挣扎起来,青蛇捂嘴刚想取笑,就见到从他的嘴里吐出一滩血来。
风以浊蛇眸湛冷,警觉地低吼一句:“谁在外面?”
在灰尘滚滚的前殿内,隐约映出一个黑色的缩影,影子缓缓穿过烟尘,直至轮廓逐渐清晰,两条蛇才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一个戴着半边残损的鬼面,头上长有奇怪犄角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朽月灵帝何在,故人暮野前来拜会,方才是见面礼。”
鬼面男从身后拖出血肉模糊一物,猛地甩至风以浊身旁,风以浊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出去砍柴的老杨!
“杨伯伯!你没事吧!”顾之清和风以浊几乎异口同声。
顾之清摇了摇昏迷不醒的老杨,发现他全身鲜血淋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打颤着去探对方的鼻息,发现幸好还留了口气。
“放心吧,没弄死,杀一个手肉躯凡胎的老骨头对本魔君是一种侮辱。”暮野两手抱臂,嘴角噙笑,“但今天要是没看见老子要找的人,你们都得去见阎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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