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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她外头的仇家多如牛毛,随便抓个人出来都有可能与她有恩怨纠葛,但她每次都是师出有名,事出有因。
暮野说到朽月无故发疯才伤的他,外人听来或许荒唐,但烛照心里清楚,这种情况是有的,那定然是朽月戾疾发作的时候!
那日恰逢朽月戾咒爆发不假,可暮野忘了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那就是伊涧寻。正当法神动摇之际,这位最有话语权的当事人开口了:
“你胡扯!分明是他先抓走我尚在襁褓中的师兄,灵帝为了追回师兄,这才不得已出手!怎的到了魔君口中,灵帝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这岂不是贼喊捉贼么?”
“那屁点大的娃娃是你师兄?哈哈,本君不妨告诉你,你口口声声的师兄是魔不是人,本君当时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只是带走我们魔族的同类罢了,这有何不可?倒是你师父捡个小魔头当徒弟,请问是何居心?”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
伊涧寻心绪波动极大,气得呕出一摊血来,他犹自暗暗握拳,恨自己学艺未精,才让人敢如此诋毁先师!
烛照低眉肃目,眼角眸光向伊涧寻扫去,人影一晃,眨眼便站到他面前。
法神蹲下眯眼打量着脸上挂彩的年轻道士,用带有某种极不寻常的厌恶语气问道:“你师兄可是长了一张遭人恨的笑面,整日死皮赖脸纠缠灵帝的那个小妖孽?”
伊涧寻被他直接问蒙圈,仔细一想,笑面虎和小妖孽这两点柳兰溪好像真能对上号来,尤其是老爱缠着灵帝这一点,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听法神这口气,好像对他师兄很是不喜,不出所料的话那小子估计得罪上了法神,看来得和这家伙撇清点关系才好。
“法神,我家师兄确实有诸多欠扁罪行,但前段时间他已离开道观还俗下山,不管您口中所说的是否是他,都与朝尘观无甚干系了。只有一点,那魔君与灵帝昔日有怨,却拿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撒气,毁坏道观不说,还无端伤人,此事您一定要为小道做主!”
“这是自然。”
法神方说完,背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动了动,缠绕在幽荧镰上的铁链立即将准备溜之大吉的暮野捆个正着。
他侧首仰视上方,板着脸道:“今日左魔君这罪行确实不可饶恕,既然让本法神撞了个正着,你想必也没什么好说的,昔日你与灵帝的恩怨你自去找她解决,今日这事便由我来裁夺。”
暮野四肢被铁链缠缚,恁凭如何用力撕扯挣扎仍是脱身不得,火得他不住大声唾骂:“堂堂法神竟是如此心胸狭隘的小人,本君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不怎么样,”烛照嘴角久违地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本法神向来言出必践,方才我说今日不能饶你便不能饶你,道歉有用的话要本法神做什么?”
眼见交涉失败,暮野不免恼羞成怒:“哼,你若是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