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晚阴对于她而言只算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连真人她也从未见过。
枯阳一直把妹妹小心珍藏起来,宛若把一颗明珠放置在黑匣子里,从不让她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令人惋惜的是,像这样的过度保护,最终也没能挽救一颗渴望自由的心。
“嗯,看来有必要改天亲自问问枯阳。”
朽月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正打算告辞离开,这时昭妤突然问道:“孩子,能否告诉我,你和元尊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朽月也很想知道,现在她和枯阳,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我曾在启宿山当过神隐派的门生。”
“哦?这么说,你是元尊的徒弟?”昭妤话音里浸透一股欣喜劲,使沉闷的谈话变得稍有活力。
“呃……也不算师徒,他没教过我什么本事,就爱成天说教,挺啰嗦的一个老头。”
在启宿山修习的门生,大部分都是自学成才,除了有个刻板古董法神在旁边监督修习,此外都是靠自觉。
枯阳从不参与门生的教学,但他却对朽月特别上心,偏心护短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境地。
以前朽月以为是自己沾了昭妤的光,现在看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枯阳偏爱朽月,只因她是晚阴转世,心有亏欠,别无其他。
“循循善诱,使子归正,元尊已经算是你的师父。我很欣慰,我的小孩被教导得很好,已经成为一个正直博爱,独当一面的天神。”
洞内,昭妤趴在石壁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万分感动地说道。
朽月挠了挠后脖子,不忍心戳破对方的幻想,在外面可没有什么正直博爱的天神,有的只是一个恶贯满盈,纵火成瘾的恶神。
“孩子,你说你叫夙灼灵是么?”昭妤思维有些跳跃,突然对她的名字很感兴趣。
“是。有什么奇怪的?”
“晚阴死后,元尊消沉了很久,神魔两族的关系曾一度变得剑拔弩张。后来祸央跑到神界大造杀孽,元尊,阎胤,和我得到消息后急忙赶去,三人合力对抗魔主,经过一番苦战,终将其元神封入樊渊之底的浮屠尘界。”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这与我的名字又有何关联?”朽月越发不解。
“有关联。”昭妤回答得干脆,又问:“你可知祸央为何跑到神界闹事?”
朽月摇摇头,“不知。”
“他是为了找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名字,恰好就叫作灼灵!”
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