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摇了摇头:“不确定。”
确实,不同时间的人所经历之事不尽相同,但只要稍微掩饰下谁也发觉不了,说到底毕竟还是如假包换的本尊。
这个时候,陆修静刚好搁后头进来,好巧不巧就看见两人在聊得不亦乐乎,而且那贺斩老王八羔子的还占了他的位置!这世道,还容不容得下他了!
陆修静憋了一通闷气,这下全给发泄出来了:“你们两个今天太不对劲了!以前要搁一起就跟□□爆炸似的,现在居然能友好相处到相谈甚欢这个地步了?呵呵呵,怎么,今天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发生吗,你们神神秘秘的绝对有鬼,确定不带我一份?”
“陆老弟你多虑了,能有什么不对劲,三公主的生辰宴何等重要,我和灵帝只是暂时达成休战的协议罢了。”贺斩随口编扯道。
“你这鬼话少来糊弄本道爷!赶紧起开,你的位置在对面!”
陆修静看着那尊雷打不动的石佛,索性耍起了流氓,一屁股往贺斩座位挤去:“反正位置那么宽敞,大家一起坐呗,有什么的,反正我没脸没皮不嫌丢人,贺老兄觉着呢?”
他这一出格的举动很快就引起了众仙朋的注意,玄晏生性活泼,他两颗眼珠诡异一转,抚掌取笑道:“奇了怪了,灵帝是什么香饽饽么,怎么都想要坐她旁边?”
贺斩快要被陆修静这泼皮道士给气疯了,红着一张脸起身,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经过玄晏身旁,偶然看了眼他桌上的茶盏,不解地问:“你怎么喝的是茶?”
“武神有所不知,我素来滴酒不沾,哈哈,一沾就坏事。”玄晏笑得喜庆,人长得也喜庆,一笑就能露出瓷白的八颗大牙齿。
有喜庆脸,就有苦瓜脸。
玄晏旁边坐着的丹旻一脸了无生趣,其人行止古板规矩,看得出来不大受人欢迎。
玄晏和丹旻乃师出同门,师父是前任时帝白瞿子,据闻重明鸟颇得师父真传,深受师父喜爱。而丹旻则入门较晚些,此前乃是陆曦座下的引路鸟。
宴会已然开始,伏桓这才抽开政务繁忙的身赶来此处,为迟到的事自罚三杯。
“诸位远道而来参加爱女的千岁生辰宴,伏桓不胜感激,若有不周之处,还请众仙友见谅。”
伏桓高举夜光酒杯说了一大串官话,忽然看到玄晏和丹旻二人,话锋一转,对他们笑道:“听闻时帝白瞿子即将退隐,其两位高徒今日也在场,看来下任时帝即将在两位英才之中诞生,可喜可贺!”
丹旻的眉峰动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明眼人都知道伏桓在挑拨关系,只有玄晏未能听出弦外之音,心大地回应道:“天帝谬赞,英才自是不敢当,玄晏以茶代酒,敬尊驾一杯。”
“哎哎,你说这伏桓怎么回事,明知道时帝位置未定,还故意挑拨离间!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