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桓别无他法,只好同意贺斩的提议。
审判结束,言仪带着玄晏先回了仁王殿,其他人也纷纷散去,唯独朽月和贺斩被伏桓叫住。
“近日看见两位关系不错,本帝很是疑惑,你们冰释前嫌了?”伏桓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巡视了一圈,如同猎犬般捕抓到某种异样气息。
“没用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贺斩用官场话敷衍道。
“所以你们因为利益合作了?”伏桓老谋深算,隐隐猜出了什么。
“我们合不合作,好像跟你没关系。”朽月看出了伏桓在套话,
伏桓付之一笑:“是没关系。不过奉劝两位,别太插手天庭内务,我们三人一向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千万别让本帝难做。”
官场是伏桓的主场,他有必要得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权。
“放心,我们按照规矩来。”
贺斩说完看了朽月一眼,他会按照规矩来,但这人就不一定了。
“如此再好不过,二位请便!”伏桓没指望这两人会安分守己,只是小小地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罢了。
礼尚往来,朽月临别前给了他一个中肯的建议:“天帝事忙,别光顾着政务忘了家里。”
“这无须灵帝挂心。”伏桓嘴角抽了抽。
两人还要查出阳时晷的下落,也不再与伏桓多作掰扯,出了旭龙庭,直接往仁王殿赶,想去找玄晏问问具体情况。
不过他们去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在仁王殿门外,玄晏正熊抱着丹旻嚎啕大哭,边哭边求他师弟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师父。网首发
“师兄,你放心吧,我没跟师父说,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丹旻拍了拍他师兄的肩膀宽慰他。
“还是师弟你对我好,这些年师兄真没白疼你,呜呜呜……”
玄晏感动得泣不成声,不知是不是眼珠子多所以泪腺比较发达,把他师弟的后背哭湿一片。
“二位感情看起来不错,要说这世间多少师兄弟为名为利争得头破血流,最后反目成仇者数不胜数,你们可是当中脱颖而出的一股清流。”贺斩言之有意,若非他没有在宴会上看见丹旻偷换酒,他当真会相信这两人的深情厚谊。
这话也是朽月想说的,但没想到会被人抢台词,在这样感人肺腑的场面不夸点什么东西不好意思,她瞟了眼玄晏那颗鸡蛋似的脑袋,赞叹道:“嗯,你这头型不错,显得人倍精神。”
这下玄晏哭也不想哭了,就想把搅和气氛的人给揍一顿,抬头发现都是惹不起的角色,没敢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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