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双眼红肿,不知是哭的,还是被辣的。
朽月仍旧不为所动,她发现自己栽坑栽习惯了都,必须得改掉这个不长记性的毛病才行!
对望良久,柳兰溪见她不过来,只好自己走过去。
他没等朽月拒绝,忽地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从旁边楼梯下了楼。
在卧室中,柳兰溪打了一盆清水在洗脸上的辣椒面。
朽月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不打算再跟这个祸害说一句话。
“别生气了,我把那些房间都锁上行不行?”
柳兰溪擦干脸上的水珠,自觉坐到床沿上哄正在生气的恶神大爷。
“不行!有辱三观,那些不健康的画面必须销毁!”朽月转过身对他义正言辞道。
柳兰溪用牙咬着指甲,为难道:“那可能没办法,那些房间好比我的脑海,你看到的画面就是我的记忆,除非我自己忘了,否则它永远存在。”
朽月气急败坏地掐着他的脖子摇晃,“那你赶紧给本尊统统忘掉!”
“太刻骨铭心了,要忘记,怕是有点难度……”
“嗯?需要本尊去地府找几桶孟婆汤给你灌灌吗?”
柳兰溪立即挺直腰杆,拍拍胸脯,信口雌黄道:
“遵命,我尽量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两人在千回镜消磨了些无聊时光,终于等到了丹旻要授封时帝的日子。
当然,他们走的时候也没忘把泡在黑河里的颜知讳给捞上来。
丹旻这次授封时帝尤为低调,典礼没有大操大办,他选择在无刻碑前授印任职,就只单单请了伏桓作为见证人。
朽月,柳兰溪和贺斩三人不请自来,人手一件贺礼前来祝贺。
丹旻自然对这三人没啥好脸色,但碍于面子和日子又不能将人都赶出去,只好让他们三人进去观礼。
授封典礼十分简单,丹旻站在无刻碑前的高台上宣誓,说要继承师父遗志,接下守护阴阳时序的重任……诸如此类的话云云。
伏桓亲自将时帝身份象征——白驹印交给他,另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吩咐手下端着阴时晷作为贺礼献上。
阴时晷一出,瞬间把在场三人的目光吸引了去。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伏桓终于大方了一回。
在此期间,朽月和贺斩也不忘拿出自己的礼物,不过和天帝的厚礼比起来,实在相形见绌。
新任时帝依次看了那三件礼物,并无多大欣喜,依旧板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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