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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上前续了茶,悠扬的秦淮小曲从底下传来,一位边弹琵琶边吟唱的歌姬登场。
咿咿呀呀的腔调韵味十足,歌喉婉转动人,莫百川垂眸闭目欣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桌面,并非在打节奏,而是在掐时间。
当是时,耳边一阵热闹,原来是上一场的舞姬从一楼上来,引得在场宾客兴致昂扬,一个汝州城里有名的纨绔探过身子,悄声对莫百川道:“莫老爷,那些跳舞的美人据说都是处子,出重金可买,您看看可有中意的?”
莫百川淡淡一瞥对方,回绝道:“多谢好意,我家满员了。”
“哎,不用买回家也行,就在明月楼过个夜,随便找个不归家的理由搪塞,新过门的嫂夫人不会知道的。”纨绔少爷怂恿道。
莫百川摇摇头,语气透着淡淡哀愁,道:“家有悍妻,吾爱且俱,她知道会打死我的。”
那富家子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理解,不瞒你说,我家也有一只母老虎,这次出来还是偷偷背着她,看开点,人生不就图一乐嘛!野花还是挺香的,偶尔换换口味,还能纾解下内心的苦闷。”
说话间,纨绔的怀里多了一位娇滴滴的尤物,他也就没再理会莫百川,心无旁骛地采起野花来。
而在楼上的菡萏阁,羽扇纶巾的‘孙老板’正端坐在几案旁品茗,面前有个黑衣高帽的方脸男人朝他俯首跪地,态度卑怯,说话十分小心谨慎:
“回禀擎天大帝,属下三番五次潜入朽月梦境中织梦布魇,意图让她反复体验当初极刑之苦,可惜收效甚微,其意志坚韧异于常人,不为所动,皮肉之苦根本无法动摇她的心境。”
公孙若斜睨他一眼,手中热茶当即浇泼在他的脸上,怒斥:“梦枭,别忘了是本帝把你从天界的死牢里捞出来,若这点事都办不好,也就没留你的必要。本帝从不养闲人!”
梦枭三叩其首,惶恐道:“请大帝息怒!属下再去深挖她内心真实的恐惧,定可以布置一场足以摧神毁志的噩梦,还望能给属下一次立功赎罪的机会!”
公孙若见识过几次朽月在他眼皮子底下死里逃生,自然晓得必须按照书中剧情走完才能真正结果她,现离潘月难产的日子尚早,在此之前,他可没在书里保证过让她舒坦地活着。
相比于□□折磨,精神打击能对一个人造成致命性的伤害,这也是他让梦枭出手的原因。
梦枭曾是意识形态之主,善于制造噩梦引发他人中癔症和精神错乱,曾经在六界大批量入侵各种生灵意识,神、人、魔、仙、妖、鬼等六族无一例外被他控制,从而引发一次规模轰动的大□□,后伏桓出面降服,将他囚于九重天之上的死牢,苦熬六千年才得以重见天日。
公孙若清楚他有多大本事,斟酌再三,答允道:“也罢,本帝便信你最后一次,若是再不成功,提头来见。”
“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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