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了个大天啊!
他觉得为自己正名之事刻不容缓,遂义正言辞地纠正道:“谬论!偏见!冥君阁下,本道君今日滴酒未沾!冥君可不要听信朽月灵帝的片面之词,她这是嫉妒本道君的才华!”
“哦,是吗?”冥君眼神里充满怀疑,“不过这不重要,本君对你的才华没兴趣。”
陆修静被怼得服服帖帖,反驳不出个所以然。他这段时间不知找谁惹谁了,怎么净遇见难伺候的祖宗?他越发觉着自己正处于食物链低端,越活越没尊严,来个谁都是颐指气使的大爷!
魇髅对着大姐东张西望,心事重重地询问道:“陆崇道君,夙灼灵跑哪去了?”
“怎么,找她有事啊?”
陆修静没好气地坐回原位,拿着桌上的烧饼啃了一大口撒气。
魇髅莫名被他逗笑了,他笑的时候,面颊生晕,这才有了一点人的生机。
“有事,有很重要的事。我此行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她解决人生大事。”
“什么狗屁人生大事,你们的婚约不是早就黄了嘛……”陆修静嘲笑道。
魇髅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的笑挂不住了,阴阳怪气道:“呦呵,没想到陆崇道君这么八卦,咸吃萝卜淡操心,本帝固然与她做不成夫妻,但就是做朋友也是举世无双的一对。”
哦豁,这简直是□□的挑衅啊!他心想你个家里蹲还挺不要脸的,这天上地下谁人不知我陆崇和朽月是几十万年过命的交情!切,还举世无双呢,把他的地位搁哪放呢!
陆修静越看这位地府宅男不顺眼,酸道:“啥举世无双呀,一年到头你也见不了她几面嘛。嘶……不对呀,你不是不能出地府吗?你不怕你爹做鬼找你啊?”
他倏地想起朽月对他说过,地府向来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冥君永生永世不得踏出地府一步,据说这还是首任冥君阎胤也就是魇髅老子要求的,若他儿子违背誓言,他便死不瞑目来着。
魇髅和朽月都是嘴上不饶人的一路货色,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他棉花似的拳头,给了陆修静胳膊重重一击,“陆崇道君丢尽陆家祖宗颜面,你都不怕你爹做鬼找你,本帝怕什么呀?”
陆修静一把抢过他右手上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我跟你说你得罪我了,本道君还偏不告诉你火折子的行踪,你有本事啊自己找去!”
“你有种!”魇髅脸色被气得铁青,紧紧捏着腰间的骨笛,一度差点没忍住想抽出来打他。
陆修静大喇喇地成了烧饼摊主人翁,对烧饼铺老板道:“大郎,来了个吃白食的,给我送客!”
“好嘞,客官您外边走,不送啊,下次也别来!”大郎接收到指令,憨憨地走过来送客。
魇髅:“……”
地府冥君第一次来人间就吃了大瘪,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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