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人生坎坷不过如此。其中细节关系人家名节小子就不在这里赘述了。”
‘关系人家名节’!
这句话一出口白露就好像被雷轰了一般。她直勾勾的盯着卢仚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卢仚什么都知道了’!
下一瞬间她双手在袖子里死死握拳告诉自己:“卢仚一定要死。”
卢仚继续说道:“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小子的经历可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人生之危险人情之冷暖人性之不测真是让小子一颗心千疮百孔。”
“所以诸位咏梅多咏其高洁而小子独说它之‘孤傲’!”
转过身面对大纸卢仚在身边的砚台上沾了沾墨用在大胤朝前所未见的‘瘦金体’铁笔银钩间一首词在大纸上冉冉出现。
“这字!”有名士嘶声惊呼。
“这词!”有几个名士猛地朝着卢仚这边扑了两步然后突然醒悟自己的立场又讪讪的停下了脚步但是一双眼睛喷着精光直勾勾的盯着卢仚的笔头。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十二贤才中一名衣衫略显寒酸的青年大声狂笑:“卢仚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你就算争春你能争得过谁?”
这青年双眼通红咬着牙死死盯着卢仚已经把卢仚嫉妒、恨到了骨子里。
这词……
吊打今日在场的十二人。
他们心知肚明他们写不出这样的词来。
所以只能鸡蛋里挑骨头只能抓着卢仚作品中的一句话无限制的放大他的缺点。
“可见你是个妄人!”这青年蛮横的做出了决断。
其他十一贤才纷纷点头:“然也果然狂妄不当人子!”
卢仚转过身来笑吟吟的朝着一众贤才:“我今年刚满十六。”
“我为大胤为太后为天子出力刚满十六我立功封爵!”
“我刚满十六我拓脉境大圆满的武道修为你们十二个加起来我一只手可以把你们打成肉饼!”
“我刚满十六腹中也有锦绣诗书一支笔写出的文字我想你们暂时无一人能在书法上赢我。”
“我刚满十六我靠我自己的功劳得授良田数百万亩得授食邑三万户得授封地方圆数千里!”
一群贤才被憋得面皮通红说不出话来。
卢仚悠然道:“我不争只是因为我想太平过日子。我若有心争……呵呵小子侥幸你们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