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掉了筷子。
没想到自己甫一入京,就撞上顺德亲王的儿子。
顺德亲王何许人也?当今年前才下了圣旨,要逊位为太上皇,继任之君就是这位顺德亲王。
如今虽然还没办登基大典,但板上钉钉的就是下一任皇帝了。
龚家虽然豪富,也只在闽地有些势力,在京中全无关系,别说宫中的皇帝,就是一品二品官员的大门,他们等闲也攀不上去。
幸而龚少安生性英豪大量,虽然心惊于少年的身份,面上仍是谈笑如常,倒博得了两名少年的真心尊敬。
“眼下有这天大喜事,不是明年,就是后年,必然要开恩科,我这里就先祝少安兄蟾宫折桂了!”贾理举杯道。
龚少安苦笑道:“莫取笑,我身上虽然有个监生,那是家里拿银子捐的,自家事自家知,我不是个读书的材料,开蒙时气跑了两位先生,可见资质驽钝。”
“是龚兄莫要哄我们才是,”徒桦在旁笑道,“想来是龚兄厌学,支吾着长辈罢了!有几个学生真爱那四书五经的!”
“我看你是作死!”贾理忙打断,“叫王爷听见了,少不得一顿棍子教你!”
龚少安笑道:“虽然愚兄不通诗书,但国子监还是要去的,不图晋身举业,好歹交几个朋友。”
贾理道:“龚兄如此人物,若不走仕途,岂不蹉跎了。国子监名师荟萃,龚兄潜心向学一两年,不愁没有功名。”
龚少安道:“不是我自夸,我家同辈儿郎里,我也算出众的了,但我有一堂弟,资质更在我之上,天生聪明,志气更高,他如今正拜在名师门下学习,家中长辈的期望都在他身上呢!”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徒桦神往道:“果然如此,此人倒值得一晤。”
“这不难,等他来了京中,我为你们引见就是。”龚少安立刻道。
三人交谈片刻,越觉性情相投,越说越高兴,贾理看了看更漏,便说:“时候不早,我得回家了。”
徒桦笑道:“正好,我也有了酒,不能再喝了,我和你一块儿走。”
龚少安还要挽留,贾理道:“实在家中有事,改日再相陪。”
下楼的时候,台子上已换了一个说书的,正中途喝水润嗓子,那桌读书人竟然还在,正大声议论着。
“当今圣明仁德,天下百姓仰为父母,怎么就退位了呢!”
“朝中分明有贤王,不立贤王,倒立了个阎王!实在是不公,不公至极!”
“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三阎王那等心狠手辣,怕不是要折腾得人心惶惶才罢!”
“……”
徒桦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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