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怎么老是能猜出来!”徒桦叫起来,垂头丧气地掀开盒子,果然是望远镜,他把望远镜捧出来,架在窗前,又有了精神,“这是宫里大匠刚交上来的,比之前的那些看得都远!”
徒桦生性活泼,很得皇帝的喜欢,所以能够指挥宫中的工匠做事。
这年头,最好的手工艺人都被官方垄断着,尤其是宫里,什么样的能工巧匠都有。
贾理曾经得了一只琉璃粉盒,盒身浮现一朵兰花,工艺精美到后世都少见,就是宫中出品。
如今西洋器物流入中国,深得上层人士追捧,蔚然成风,贾理的课程里甚至还有拉丁文字,至于徒桦,他已经沉迷在科技的海洋中不能自拔了。
两人都喜欢望远镜,贾理有想法,徒桦有资源,两人一拍即合,宫里的工匠就遭了罪。
贾理和徒桦争望远镜,闹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王爷呢,不在家么?”
徒桦告诉他:“祭祖去了,至少要一个月才得回来呢。”
大概是生性淡泊,他对自己父亲即将成为皇帝的事情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镇定。
贾理却没法不关心:“莫非……那桩大事已经定了?”
他有些激动。
顺德亲王并不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皇帝最爱的儿子是去了的义忠亲王,其次是忠顺亲王。
至于顺德亲王,他脾气轴,较真,认死理,其实并不很讨皇帝的喜欢。
奈何皇帝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圣君”,当得国库空虚,吏治败坏,加上儿子们斗得你死我活,直把祖宗基业弄成了一个大大的烂摊子。
最后在幸存的儿子里扒拉扒拉,只有顺德亲王是个实诚人,肯卖力,肯背黑锅,就决定是他了。
朝野也清楚顺德亲王的脾性,知道他上了台大家没好日子过,因此极力抵制此事,在坊间散布了许多闲言碎语。
加上忠顺亲王还贼心不死,有意无意的在皇帝跟前上眼药,贾理还真怕皇帝一个糊涂,改了主意。
“可不是定了么!就在春耕大典之前,你可别往外说。”徒桦嘱咐道。
“我省得,我家里也不说。”
贾理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和他胡混到中午,就要回家。
陆侧妃还要留他吃饭,贾理不肯,徒桦送出门来,有些不舍:“下午再来,咱们去熙春楼吃酒去。”
“有空我就来。”贾理回身道。
他离了王府,在街上买了玫瑰糕和玉露团,又买了酥油泡螺,拎在手里回家去。
宝玉的小厮正在外门等着呢,远远的见了贾理的马,忙找人进去告诉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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