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和我自己的儿子也差不多,还扭捏。”
说着便命人叫他进来,给他赐座。
贾理知道这话是说给宫里的人听的,也不推辞,便坐在座位上。
六公主挣扎着从奶娘的怀里下来,举着一块桂花糕给贾理,笑道:“三哥哥,吃。”
此话一出,便有个姑姑越众而出,直板板地道:“公主说错了,公主的哥哥是三皇子,怎么能管臣下叫哥哥。”
她的脸板板正正,头发梳得板板正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端正,活像是规矩成了精。
也不看陆贵妃,也不看六公主,语气不咸不淡,叫人听了不舒服。
陆贵妃倒似有些忌惮她似的,笑道:“原是我们在府里叫惯了,六公主还小,一时改不过口。”
那姑姑仍是拿捏着声调,不高不低的说:“这是宫里,不是府里,公主还是要尽快改口,不要失了天家体统的好。”
贾理清楚地看见陆贵妃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顿时心中惊诧,此人敢如此折贵妃的面子,背后必定有大靠山。
连陆贵妃这里都被人明目张胆的安插了眼线,难怪徒桦的日子难过。
陆贵妃沉默,那姑姑也不以为意,径自站了回去,面上淡定非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景仁宫之主呢!
徒桦忧心地看了看母亲的脸色,有心为母亲出气,又怕事态恶化,反而不好收场。
只有六公主不懂发生了什么,被凝重的气氛吓住了,缩起来偷偷打量着大人,咬了咬手指,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顿时打破了胶着的氛围,陆贵妃忙抱起女儿哄着,待六公主挂着眼泪睡着了,方交给奶娘,让奶娘把六公主抱下去。
那姑姑面色不变,只有转动的眼睛泄露了几分慌乱。
陆贵妃神色淡淡的,疲倦地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们自在的说会儿话。”
殿内的宫人都看向那姑姑,待那姑姑微不可查地点了头,方退下。
陆贵妃道:“让你们看笑话了,如今我这殿里,我倒做不得主。”
徒桦道:“母妃别为她们这些东西动气,等娘娘腾出手来,一个也饶不了她们!”
陆贵妃微露笑意,道:“不提她们了,自作孽不可活。先前你托我的事儿,已经有些眉目了。”
贾理忙起身道:“劳动娘娘,实在不该。”
“快别说这样的话,”陆贵妃止住他,“还不知道成不成呢!”
她细细的告诉贾理:“说起来也不是别人,是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