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做。”
傅庭深对此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他的回答是:“没有人欺负我,我给不出答案,你问我这些,是你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宜家的那两个,又为难你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算你转着圈子,人家还是会马上看出你话里话外的意思。
她把宜安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傅庭深。
说完这些后,看傅庭深的眼神有些阴沉。
宜熙说:“她这么想让我过的不好,我该怎么办?和她在人前撕破脸搜?可就算这样,也没有几个能相信我的,谁不知道宜安然温婉又善良,宜家那边的亲戚,都快要她给宠上天了,会说我是故意挑拨。”
傅庭深的语气微微转冷:“为什么要考虑这些?还必须要人相信,用来证明你自己有多清白?”
这个问题是把宜熙给唬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在意让人的看法。
她惆怅的说:“我现在就是她的一根,眼中钉肉中刺,我日子过的不好,她才会幸灾乐祸,这人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也许在她的眼里,我活着都是种错误。”
傅庭深问:“你想怎么办?继续忍气吞声的忍着?”
宜熙漂亮的眸子里带着太深的迷茫,也给不出很好的对策。
她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问问你,咽不下这口气,我能做的是什么。”
傅庭深什么都不需要宜熙去做,只是淡淡的开口说:“你父亲是不是很喜欢宜安然。”
宜熙小鸡啄米的点头,对于宜安然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宜天落对宜安然态度,绝对是个好父亲,听说宜天落无论多忙,前些年都会亲自接送宜安然上学放学。
以前宜熙觉得宜天落只是自私,组建了新的家庭,谁还会跟前妻的女儿付出太多。
傅庭深又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袅袅,遮住了他的轮廓深邃的脸,表情晦暗不明。
突然,傅庭深笑了笑说:“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说宜天落喜欢宜安然,如果两者之间非问让他做出选择呢?他会怎么选。”
宜熙拢眉,她没听懂傅庭深说话的意思,她没有傅庭深那么聪明
她笃定的说:“那肯定还是选择女儿啊,没钱可以再赚,宜天落人家从小就被家里人当公主养着。
宜熙笃定,傅庭深觉得她很快可能就要失望了。
他这个人比较现实。
……
宜天落的生日晚宴上,宾客亲友们来了很多,和宜天落刚离婚不久的周青,倒是没看到她在哪里。
宜熙刚进来,宜天落就迎了上去,左右看看说:“傅庭深今天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