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二十二年了。”
“年轻漂亮了不起啊?”女人的怒火重新燃起,“你仗着自己脸蛋身材好,就去纠缠别人家的老公?有本事你变成真妖精,一辈子不老,一辈子勾引男人……”
“劳驾,劳驾,借过一下!”
一阵风拂面而来,童玥只觉身体一轻,便被人拉到了电动滑板车上。她背后紧贴着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男人紧紧贴着她。
滑板车灵活地穿梭于车辆与人群之间,三分钟不到的工夫,已经绕出美食街所在的巷子返回主干道了。
由于速度太快,童玥来不及问任何问题。
她双眼直视前方,双手攥着车把,耳畔只余风声呼啸而过。隐隐的,似乎还能听见背后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滑板车拐入一个需要徒步下台阶的窄路口,男人刹住闸,让童玥下车。
“行了,就送你到这里吧!”
男人的骑行安全装备一应俱全,他戴了头盔、风镜和围脖,童玥仅能看到他下半张脸和待修剪的胡茬。
“谢谢,”童玥望着他,“谢谢你帮我解围。”
“不客气,举手之劳。”男人淡然一笑,转身后又回过头,“感情的事,外人不好评价。但是,我想劝你一句,远离有妇之夫,以后找个堂堂正正的男朋友吧!”
童玥没机会解释,男人骑着滑板车飞驰远去。
她张了张嘴,朝那个高大的背影低声说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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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大巴中途停靠时,童玥突然从梦中惊醒。
梦和亲身经历的重合度,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不过,那个男人最终是否摘下了遮住眼睛的风镜,她却早已记不清了。
童玥从一上车就陷入昏睡,这会儿太阳穴仍然隐隐作痛。
这些年,各种非处方的止疼药她都吃过,效果并不理想。因为自身选择的动物医学专业,她能够较为容易地接触到临床药物。虽然是给动物用的,但止痛药只是剂量不同,成分和人类用药一致。
有段时间,童玥甚至动了拿自己做试验的心思,想要尝试大剂量的处方止痛剂。后来淋了场大雨,她脑子也随之冷静下来。
澄远市五十年不遇的暴风雪天气,让她给赶上了。为确保安全,高速路暂时封路,长途客运站每天只发一趟去榆西县的车,因为辅路路况不佳,所以不管乘客坐满与否,这个班次到点就发车。
昨晚,童玥住在客运站东侧一家小旅店,那里据说是由废弃厂房改造而成的,外观看着很有年代感,内部却打扫得很干净。童玥之所以没睡好、或者说一晚无眠,是她又犯了头疼的旧疾。
这个从澄远市借调到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