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呐?”王铮赞同道。
“我理解霍飞。”童玥说,“谁会和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人结婚?”
“这其中的缘由,只有我大姨夫心知肚明。”王铮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我听我妈叨咕了两句,好像是三十年前,大姨夫救过他那个朋友,因为有恩,所以对方想着两家联姻、亲上加亲。”
童玥眉头微蹙:“受人恩惠应当自己报恩,扯上儿女终身大事真是荒唐!”
王铮讶异地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瞅着童玥。
“童医生,你和我哥太像了!表情、语气,说的话一字不差——你们事先约定好的吗?我的小心脏很脆弱,禁不住惊吓……”
“他的经历,我大致了解一二。”
童玥微笑算作回答,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
王铮陪她走到招待所前厅,目送她上楼他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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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又是忙碌的一天。
集市打烊之后,检疫部门的负责人叫住童玥,邀请她和大伙共进晚餐。
除了中午吃盒饭的时候坐了十几分钟,童玥几乎是从早站到晚。这会儿她双腿灌了铅似的,半步路都不想多走。
于是她坦言:“所长,改天我回县里汇报工作再请大家吃饭吧!我实在很困,只想补个觉。”
所长也不为难她,临走还送她一箱榆西县特产的冬枣。
“童医生,感谢你的大力支持,你的表现我会如实上报。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借调加班的奖金,将合并到下个月的工资里,你记得查收。”
辞别众人,童玥搭了一辆老乡开的农用车,很快回到了霍飞租下的那处院子。
摁下门铃,约莫等待两三分钟的样子,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至门口。
“谁啊?”
“哎,哥,你不用问,这个时间来的肯定是童医生!”
霍飞和王铮的对话同时响起,童玥悄然一笑。果然是血缘相通的兄弟,说话语调像是复制粘贴的。
“你好,请问需要冬枣吗?”童玥故意捏细嗓子,模仿上门推销的套路,“我们都是基地直供新鲜采摘的,脆甜可口、保质保量……”
咣的一声,霍飞拉开铁门,与童玥面对面。他唇角含笑,眼疾手快地夺过她借以遮面的冬枣包装盒。
“小玥,你功力尚浅,待为师多教你两招再出去骗人吧!”
童玥脸颊飞红,不知说些什么合适,只得凭敏锐的嗅觉摆脱尴尬:“好香!是陈年好酒开坛吗?”
霍飞让开半步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