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回。”童玥擦擦一脑门的汗,“有话好好说,你不是最讲究以理服人吗?”
“精彩,精彩!”目睹了师徒对战的一幕,王铮热烈鼓掌,掌声被堂屋的墙壁反射,整间屋子都发出夸夸夸的声响,“你俩忒帅了!我应该拍照片,可是没反应过来,要不要再来一遍?”
童玥打断道:“王铮,你刚才说什么?”
“我想给你俩拍照留念。”
“不是这句,上一句。”童玥突然联想到了某地的独特口音。
“我说,你俩忒帅。”王铮重复一遍,紧接着加重了语气,“那一招一式,比体育频道转播的格斗赛还好看!”
童玥望望摆餐桌的霍飞,又瞅瞅近在眼前的王铮,心中翻腾着一个念头,却不知如何发问。
“忒”这个字,常见于沅北市及周边地区居民的口语,他们的口音非常好听,每个词组、每句话的尾音都会呈上扬趋势,不管谈论什么事情,总能渲染出积极乐观的氛围。
霍飞和王铮是沅北市人吗?又或者他们觉得有趣,所以学到了类似的口音……
“童医生?”王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怎么啦?半天不讲话。”
“你老家在哪里?”童玥直接提问。
“泠海市。”霍飞替表弟回答,“臭小子和我,都是泠海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童玥蹙眉:“我在泠海市畜牧局实习过三个月,当地人的口音,和你们的口音不太一样。”
王铮结合前因后果,终于理解了童玥的困惑。
“童医生,我哥没说明白。虽然我们哥俩户籍落在泠海市,实际上每年寒暑假都要回沅北市探望外公外婆。我哥还好,一直讲普通话;我是走到哪儿学到哪儿,而且只学到了一点皮毛,直到今天,我也没把沅北话说标准。”
童玥下意识地抬手擦汗,却发觉脑门上一滴汗都没有。
额头发烫可能是因为想太多……
父亲为她选的“未婚夫”,据说就是沅北市人。她现在的状态,与惊弓之鸟没区别——只要看见或听见有关沅北市的消息,她的心就乱作一团,连正常的判断力都打了折扣。
霍飞上齐佳肴,招呼大家落座对饮。
“这杯酒,我敬小玥,感谢你到草原来,帮助成百上千的牧民排忧解难。”
童玥嫣然一笑,先前的焦虑感瞬时烟消云散。
“谢谢师父的肯定。”她喝光杯中酒,脸颊浮起一朵红云。
王铮东瞧瞧西瞧瞧,目光尽含揣度的意味:“哥,你叫童医生叫得好亲热。老实交代,你俩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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