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是最后比叼羊,你可要用最大的嗓门给我加油!”
兴奋和羞涩交织在一起,童玥的脸红透了。
“那是一定的,放心吧,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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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局临时开辟的赛马区长约百米,以红黄蓝白四色绸带分出五条跑道。
因为是趣味运动会,赛制和评分机制相对宽松——选手骑马冲过终点线,按用时长短排名次,最终的前三名有大奖,其他参与者也有鼓励奖。
霍飞的水准,童玥了如指掌。
她嘴上不说,心里头明镜似的。
几轮下来,霍飞顺利闯进复赛、再闯进决赛,与数位高手一齐获得了决赛资格。
踏雪连跑四场,此刻已累得筋疲力竭。霍飞说明情况后,组委会同意他换马。小赖正在惬意地啃草皮,突然被拽到赛场上,一时有些犯懵。
起跑线上,裁判高举发令枪扣动扳机,其他选手和赛马瞬间冲了出去。
小赖原地抬高前蹄,发出响亮的嘶鸣声。
霍飞趴低身体,双手紧紧搂住小赖的脖颈,仿佛与老朋友交流,在它耳边念叨了几句。这匹年少气盛的小马便如离弦的箭,随风声呼啸着直直射向终点。
霍飞和小赖冲过终点,赛道东侧的童玥欢呼雀跃。
她双手拢在嘴边:“师父,第一名,你是第一名!”喊完口号仍不过瘾,她将手牌举过头顶,朝霍飞的方向大力挥动。
霍飞骑在马背上,向童玥行个注目礼。
铁灰色的比赛服勾勒出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童玥也能看清他鬓角边淌下的汗珠。阳光给他的脸打了一层适宜的光,他那健康的小麦肤色显得异常耀眼。
童玥脸颊滚烫,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她连忙扭过头张望骑马射箭的赛事情况,借以抚平不明缘由的心慌气短。
高奇和他的小学同学李衡都进入了第二轮的比拼。
所幸赛制公平,没人会歧视智商稍逊于同龄人的高奇,他特别争气,骑着他那匹枣红色的马又拿下了两个十分。
“高奇,加油,”童玥高举手牌,高声呐喊着,“你是最棒的!”
“那我呢?”
霍飞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旁。
童玥面红心热,掌心也沁出了汗。明明离得很近,她却好像看不清他的模样,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第一名和最棒可以划等号。”
“并列第一,我没去领奖……”霍飞说到一半忽然止住,等他注意到童玥面颊浮起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