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为什么!”
一句话,雷音彻底的愤怒起来,在他看来雷生和雷波两人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
“为什么?”
雷波不屑的冷笑一声,“我与雷生共同追求月竹……”
雷波愤怒的解释起来,本来兄弟二人商量好公平竞争,一人若是得到美人芳心,另一人甘愿退出,作为补偿,失败的一方继承惊雷涧涧主之位。
原本月竹确实与雷生情投意合,两人光明正大的结成了伴侣,可涧主之位,却没有按照约定落在雷波头上,而是被家族人指定给了雷生。
可雷生却未推脱,反而接受了一切。
这便使雷波心生嫌隙,而另一边可能是担心报复,雷生有意的防范雷波,长此以往兄弟二人的感情终于破裂,最终雷波带着怨恨离去,选择了独自修行。
也是出于怨恨,当他知道雷生要给月竹庆生之后,便定下了报复之计。
听着雷波的解释,雷音目光闪烁了起来,狠狠的道:“二哥,即便你心中有恨,但也不能拿惊雷涧的生死开玩笑啊!”
“哼!惊雷涧的生死?惊雷涧在雷生的带领下都没落成什么样了?龟缩不出,哪有一点大势力的样子!别人都快在头顶拉屎了!”
雷波愤怒的咆哮一声,若是惊雷涧飞速发展,他心里的恨意还能减缓一些,可近年来惊雷涧和武月寺摩擦不断,雷生只懂得隐忍,根本不懂得武力捍卫,这着实让他愤怒至极。
雷音一听,瞬间如鲠在喉,雷生统领的惊雷涧,确实保守有余,甚至隐隐有倒退的迹象,这些他根本是无力辩解。
“哼!”
“说那么多,你也是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辈!”
见雷音无言以对,叶凡冷哼了一声,狠狠的说道。
“你在说我?笑话!”
雷波瞥了一眼叶凡,轻哼了一声,露出了鄙夷之色,他自认为比起雷生,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凡见状,不屑的道:“对心爱之人下手视为无情,对盟友和雷音下手视为不义,对涧主下手视为不忠,让惊雷涧和雷家陷入危机视为不孝,我可又说错?”
“哼!”
雷波冷哼了一声,狠狠的道:“月竹和盟友、雷音,我暂且不提,涧主和惊雷涧的危机从何而来!”
在他心中,可从来没承认过雷生涧主的身份,至于危机更是无稽之谈。
闻言,叶凡冷冷一笑,开口道:“雷生的涧主之位是雷家赋予的,是雷家承认的,作为雷家的一员,由不得你不承认,至于危机,难道你觉得大易轩没有站队,是坐山观虎斗?看了易红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