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山里有粮时他们可以消耗官兵后勤但现在不行这次左良玉抓到的几个流寇马兵交代他们确实没粮了。” 何仙崖满脸都是担忧目前的内外形势都极差守备营官兵大约感觉不到但他对庞雨的处境很清楚两面都是要命的他摇摇头道“难怪左良玉会走他跟流贼打老了
交道知道流贼啥时候会拼命。”“别人怕他们来我就等着他们来拼命。”庞雨咬咬牙齿“我认为流贼仍会从宿松入境眼下所知在黄梅广济的有等十四营若往西是他们走过的老路劫掠所得必少且
有湖广官兵堵截往南是大江往北的英山道路难行又可能被堵截在山中现在刘良佐堵了霍山流寇选最弱的安庆是最合理的选择。”庞雨说罢抬头看看天空又一批候鸟刚刚飞过“可恨那左良玉浪费良机否则以上月厚集之兵力足可剿杀革里眼。老子算看明白他们了这次咱们自己打不要好高骛远流寇至少十余万众不可能全走驿路一旦进入宿松必有分兵要往石牌、望江老子就在这两处等他们等他们进入这条路上再用水师运兵截断宿松道路看他
们往哪里跑。”何仙崖抬头看看庞雨这个二哥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从他莫名开窍以来何仙崖从来没有看到过连云际寺当晚滁州兵出现时那般危急庞雨也没有这般模样如果不
是被左帅气晕了便是说明此番形势更加恶劣连庞雨的精神也快到极致。
破天荒的第一次何仙崖希望流寇早点来再这般拖着估计庞雨和自己都要疯了。
刚想要向老天爷祈祷一下远处等候的那位导游谢召发急急走了过来。
庞雨听到脚步转身一直看着谢召发由远而近但仍没有着急发问。那谢召发走到身前对庞雨道“大人刚收到陆战兵军情陈汉山出现两营流寇其中一部为闯塌天他们没有哨探带着厮养和家眷全数出山全天沿三溪河行进传报
之时前锋已出隘口另外传信的陆战兵乘船路过二郎桥时看到往黄梅方向有流贼哨马活动。”“传令石牌及望江各司取消所有训练全员待命骑兵撤出宿松凤仪上乡范围不得与流寇哨马交战命水师及陆战兵继续派遣后续侦察水路哨探二郎镇至宿松沿线军情
只可乘坐漕船不得打任何水师旗号哨探兵马一律不得身穿我营军服。”
谢召发问道“这军情要不要向道台衙门发塘报?”庞雨等了片刻微微摇头若是告知史可法他必定会调守备营一部前往太湖庞雨还不敢此时抗命因为自己那核查的回奏还在他手上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再次重复之前
的经历。
谢召发再没有多问立刻回头去跟塘马吩咐。庞雨朝何仙崖看了一眼咬着嘴唇道“既然大家都想拼命那就早点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