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阅兵马数各部汇报当日训练情形这般中途敲鼓的一般都是有紧急军情。
最近不时有流寇消息敲鼓频率高了一些众马夫觉得这次可能是要打仗大伙议论了一会果然管闲马的赞画骑马来了让众人收马回营马上准备车架。
杨光第不是正式的马夫在营门跟曾老头分别与其他临时工一起准备回家还没走得几步又出来一个军官。
“回去跟你们总甲说把丁口都点出来全部都随骑营走咱们要去打流寇。”
其他临时工还没搭话杨光第就哎一声应了打着赤脚飞快的往窝棚区跑回去。
窝棚区的规模比以前小了很多丁口现在不足两百一总是五十丁口只剩下四个总甲都是漕帮调来的杨光第知道这个时候去哪里找他们。
跑到中间位置一个帐篷杨光第停下喘口气只听里面突然一声大喊“两个花了哎哟哈哈三万贯又来一杠兄弟几位要小心了杠上花就是每家两钱银子了!”杨光第一掀帘子果然四个总甲都在四人围着一张小桌各据一方进行改良型马将牌的厮杀本总的谭总甲正好面对门的方向他右侧的陆总甲有些兴奋的站着刚刚
摸到一张牌还没有看牌面正在用手指头搓着谭总甲则抓着头上的癞子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谭癞子一转眼看到杨光第马上惊喜的道“怎地了?”
“骑营官爷说叫总甲点齐丁口要打流寇了!”
此时那陆总甲根本没听手指头搓出了结果顿时满脸惊喜“老子杠上开……”
他手高高举起一把就要将牌拍在桌面上。“流寇来啦!”谭癞子呼的站起来膝盖一不小心将桌子撞了一下低矮的小方桌顿时翻倒陆总甲收手不及手刚好拍在桌沿上陆总甲痛得啊的一声跳起来花牌没有
拿稳跟着其他牌一起哗哗的跌落地面。
“这打流贼的大事不可耽搁。”谭癞子一脸严肃。
陆总甲手痛得厉害虽然愤怒却一时还说不出话来勉强用左手指了一下谭癞子。
另外两个总甲齐声附和“正事要紧啥理由也不能耽搁打流寇否则哪还算是个人。”谭癞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牌突然反应过来一般道“这怎生桌子翻了谁弄的?我这一把清一色必定和的牌罢了罢了牌都混在一起了已是口说无凭就便宜了你们
。”
陆总甲不停的甩动着右手连眼泪都痛出来听到这话眼泪更流得多了。
另两个总甲呵斥道“这时候了说甚牌我的牌才是必和无疑不与你等计较了点丁口点丁口!”
谭癞子一拂衣袖“老子和州之后就没杀过流寇手都痒痒了他们还敢送上门来满安庆打听打听去谁惹得起我谭牙!”
说罢三人互相拉扯着一起出了帐篷杨光第也赶紧着走了就剩下一个不停甩手的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