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钱粮自是精通应天兵饷亦无错漏然则六钱九钱已是往年之时张国维到任应天之后多次上本皆因前饷过低每招兵甚至无人应募是以多方筹集。如今应天兵马已增饷银此番能大败群贼想来是一因其二安庆鱼米之乡米豆每年出江供养江南不知凡几所费自然少许多反观四正之中陕西、河南、湖广、凤阳皆已残破去岁卢象升有奏湖广河南米豆价已是往年三倍今年更甚之追剿之际沿途破败恐还需车运马托这耗费便更多了。若仍按旧饷给付一旦饷尽兵马不行甚或兵顿变为贼岂非失了练兵荡寇的本意。”
程国祥见温体仁出头知道没法对杨嗣昌穷追猛打他对温体仁客气道“此前旧饷之外已有新饷各地考绩以辽饷第一征收自是先保辽饷各地旧饷积欠多年新旧两饷之外若再加征更是难上加难地方征收不乏敲骨吸髓户部亦要顾虑民力不支。下官的意思官兵剿贼首要还是将士得力而非凡战不利便称钱粮不足户部已多方筹措甚而各省留存都大多提取非是没有尽力。”
温体仁放下心来方才他并未说现在应天兵饷是多少张国维报来的是步兵九钱内丁一两八钱边丁二两二钱仍比杨嗣昌报的少得多而且只有部分营头能拿到这个数其他很多还是照旧例。今天要议的必然是增兵增饷程国祥如果一路穷追猛打不但兵部的事情办不成甚至这里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包括皇帝在内因为是他破格提拔的杨嗣昌。
温体仁也并非是回护杨嗣昌只是因皇帝最近十分看重这个兵部尚书温体仁作为孤臣自然必须站在皇帝一边当下对程国祥道“司农自然是尽心尽力的。”
程国祥客气一句又转过来杨嗣昌顿感紧张只听程国祥说道“去岁有滁州之捷今岁又宿松可见总督关内总理关外之策已有成效似不必再分十二万兵且分隶督理抚臣各自为战虽增兵增饷却未收协同之效。若按本兵所言专兵专用尚需将现兵现饷料理一番其中颇多耽搁即便增兵增饷何如直接给各军门加兵额即可。”
现在程国祥已放过应天兵饷的问题温体仁向杨嗣昌看了一眼示意他回答。
杨嗣昌见绕过了安庆兵饷问题也送了一口气赶紧接话道“在下以为宿松大捷正可印证专兵专用之利。”
程国祥沉稳的道“何以见得?”
“方才司农言向以南兵不如北兵卢象升总理五省之时所领剿贼兵马皆取自辽镇、湖广、河南安庆之兵从无调用查得此战所用安庆守备营除救援江浦参与滁州之战外一向专任安庆防剿归属应天巡抚调用可谓权责相一隶属分明。若去岁滁州大捷之后五省总理调遣随用安庆一地便无兵可守今岁宿松不免败绩。此前湖广、河南、陕西无不如此兵马隶属不清督理抚臣权责不一未收协剿协防之效有事反互为掣肘因此有此专兵专用之议。”
程国祥听罢一抬头还要与杨嗣昌争论崇祯今日本是让他来领取任务不是来论证可行性的当下不给程国祥继续理论的机会直接向温体仁道“温先生一向票拟督理抚臣奏本本兵所言可是实情?”
“回皇上话督理皆为贼起之后新设总督所用精兵抽调自陕西三边理臣所用除辽镇边军其余多取自河南、湖广因督理皆要大剿非精兵不可大抵各省可用之兵皆抽调随用贼百数十营分窜各地抚臣无兵可用一遇败绩不免推诿塞责。各领兵将官一面受命于督理军门一面受命于地方抚臣或一命剿一命守或一命河南一命凤阳不免前后为难更有桀骜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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