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爸爸妈妈之所以来诺亚省省会奥卡兰市除却旅游外更是为了探望在外求学的自己。
小时候有那么多美好那是你最亲近的人而在父母死后你也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他曾拉着自己的手说将来要打跑所有欺负姐姐的人小时候的他是那么的可爱、英勇、无畏灾难后却变成了终日惶惶发抖的男孩儿。
想着曾经的那些美好看着那无助的男孩儿你又怎么能抛弃他呢?
陆琳在下城区找了一圈四处打听都没有找到弟弟的影子。
心里是否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不在了你也不必双手粘上鲜血今后可以去追求你喜欢的生活了。
陆琳站起身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毛巾擦了擦脸。
可耻的她在最初的恐慌过后的确松了口气。
她没有去上班也不再去寻找只是坐在屋子内发呆躺在那张自己许久未睡过的床上疲惫感在催动着她入眠。
但她半夜醒了因为她总在这个时间点会醒一次。
人总是矛盾的是复杂的需要时间去后悔才能探究自己的本心。
于是她又出去寻找但一无所获。
“姐姐。”
背后男人的声音响起让陆琳打了个激灵将她从回忆和恍惚中唤醒。
“晨晨啊这里的水凉姐姐回去烧一下你再洗。”
转身后陆琳看着弟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弟弟失踪了三天但脸上怎么比自己还干净?
“不用了没那么娇气外面凉姐姐洗漱完快回去吧。”
陆晨是见陆琳半天没有返回以神念朝外探查了一下发现对方一会儿对着镜子表情变换一会儿蹲在地上抱头痛苦不放心才走出来查看。
“放心你姐姐我身体棒着阿嚏——”
陆琳说到一半打了个喷嚏有些尴尬。
陆晨催促陆琳快回去自己则是在水龙头前随意冲洗了下做做样子。
陆琳平复心情尽量在弟弟面前表现的平静她告诉自己坏日子已经过去了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两姐弟回到小屋中后不久就听到了普金斯先生咆哮的声音叫骂着到底是谁用了这么多水。
“姐姐你睡床吧我睡地板就好。”
陆晨对整理床铺的陆琳道委实是看不下去。
“这怎么”
不等陆琳反驳陆晨就躺在了地板的毯子上拉过被褥盖上“姐姐应该注意身体你可能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