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心情复杂他都已经忘记自己一家人原来还有过这样的幸福时光了。
关于父亲的记忆他是很模糊的只记得有一天父亲不在了母亲对自己说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母亲就带着自己前往了那座小镇。
在自己四岁那年母亲在床榻上睡去再也不醒。
画面如梦般飞转不在那么完整只有零星的碎片。
陆晨看到在一天夜晚父亲在饭桌上咳了口血母亲让小陆晨回房早点睡觉。
“看来我的大限到了本以为自己是能活二十岁的那种呢。”
陆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他的眼角已经开始出现微不可见的皱纹。
秘血武者一旦出现这种现象通常活不过五天。
“之前你不还总吹你们老陆家的人长寿吗?怎么这个样子?”
薛芷妤虽然嘴上嘲讽了下但眼中的悲意难以掩饰。
陆秋摆了摆手“我想好了准备出去趟。”
薛芷妤皱眉“不行。”
她知道丈夫想去做什么在他们刚定居时对方就曾提起过这件事并且还和军方的旧人保持着秘密联系。
陆秋坐在椅子上看着飘摇的烛火平时顺从妻子的他在这件事上出奇的坚定“芷妤我不想死在床上。”
“那晨晨呢他连父亲的墓都没法祭拜吗?”
陆秋盯着丈夫的眸子。
“晨晨”
陆秋望了眼房内出众的听力能让他听见孩子已经入睡的平稳呼吸声他笑了笑“我的儿子何必那么矫情都是命数他能健康长大我就很开心了。”
“健康长大吗”
薛芷妤幽幽道他们夫妇一直是这么想的在离开军队时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可幻想始终是幻想如今他们才意识到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在他们离世后根本无人能照顾这个孩子。
陆晨的意识游历在这片场景中零碎的信息不断涌入他的神识他想伸手去触碰却连形体都没有。
最终男人还是离开了他回到了战场他生于战场死于战场只是无名。
因为他根本不在编织内连阵亡者名单都不会有他的名字。
薛芷妤抱着年幼的儿子离开了这溪边的家带着儿子来到了一处小镇。
她要在自己大限到来之前帮儿子找一个靠谱的平凡的家庭。
陆晨的记忆中母亲是个温柔且坚强的人从未见过母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