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我就是了!再啰里啰嗦的,信不信我再往笼子里边多加些水,让你好好洗洗澡!”方丈的牙咬得吱吱响。“你问便是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一向对你不都是知无不言?”这会儿换着“犯人”贱兮兮的了。不愧是师出同门,贱兮兮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师兄,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儿,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然你放心,师弟我一定想法设法给你来点儿不一样的新花样儿,让你舒舒坦坦的洗澡!”自己贱兮兮的样子恶心不到自己,方丈这是被眼前这人贱兮兮的样子恶心到了,气得不行,恨不得立马从这人口中得出秘密,好把他碎尸万段!
“当年与你卿卿我我的女子,是何许人也?”方丈歪着头,低声问道。
笼中不语。
“哎,这都多久的事情了,我记不得了。有别的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我就继续洗澡了!”不用明白人说,谁都能看出来,这人在打马虎眼。寺中铁律,不得动以儿女情长,当年因为破犯铁律,两个人都被各自的教派狠狠地收拾了一通,他又不是什么风流王爷,这事儿还能记不清楚?
越是这样,藏得秘密越大!
“别装了!师兄,这事儿你还记不清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俩该是还生养了一个孩子吧!哈哈……”这是吓唬笼中之人,方丈心里也没底儿,不过是套路一下他,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事情罢了。
方丈不经意间往笼中瞥去,果不其然,笼中之人的眼神出乎寻常地慌张,一点儿都不像昔日里无畏无惧的大师兄该有的样子。
“师兄,既然我都已经猜到了,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快点儿说出来吧,师弟也好替你好好照顾他们娘俩呀。”秘密一旦被撕开一条口子,毋庸置疑,该说的,不该说的,最终都要说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师兄,你还是臭鸭子嘴硬!这是个坏毛病,要改!我给你说说我的想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静卿就是你的孩子!他的母亲该是玄山教的弟子或者是木犀派的弟子!怎么样,师弟没有猜错吧?”这番话一出,吓坏了笼中的人。只见笼中之人脸色苍白,精神错乱,晃得铁链哗哗响。
“这孩子跟你一样,都是热心肠,前些日子救了一个孩子,半道儿上遭到了玄山教杀手的追杀,这会儿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你还不说实话,以师弟我的性格,那肯定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趁着这会儿他还虚弱,想要夺了他的性命,想必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语出惊人,周围一片寂静,这些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抨击着二人的心灵,气氛压抑得很。
“问天,我说,你别伤害那孩子……”笼中之人竟哭了出来,就连方丈也没有想到。
“看你表现!”冷冷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字眼。
“静卿的母亲是木犀派的人,这些年以来,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世,恳求师弟能够给他留一条活路,不要杀害他……”笼中之人泣不成声,罪恶带来的快感,让方丈越发兴奋。
如此以来,便能解释为何静卿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够在短暂时间内得到完全的恢复了。世间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