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一个借口为自己开脱罢了。当然,这其中的道理君之也都了然,毕竟自古以来,听人自然其说就是一种颇有技术性的艺术,只是君之等人此刻在这里将其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已。
只见那忆仁公子笑而不语,静卿一行人也只得陪笑。
“那行!诸位前辈,如今时间也不早了,晚辈也该回去了,省得那瘸腿儿老头儿起了疑心。”很明显,那忆仁公子并没有见到芷诺,觉得与这帮老头儿待在一起,着实也没有什么话题能聊,便要找个借口开溜。
这一切刚好符合了君之的心意,本来就想着借此机会跟踪那忆仁公子,寻到那人的住处。如今这忆仁公子着急走,众人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内心还是颇为高兴的。
“对了前辈,五年前家主怀中所抱的那个孩子是何来历啊?”那忆仁公子走便走,谁知临走之前竟问了君之这个问题。
众人皆恐,不知道这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忆仁公子,你是说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吗?当时闹饥荒,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你也知道老夫生性喜好山水,经常流离各地的好山好水之间。有一户人家见老夫穿着还算不错,便想着将那孩子交于老夫抚养,为的就是图个活命,但是老夫是个男人,一辈子就我自己一个人,让我弄舞枪弄棒还可以,但老夫哪会养什么孩子,所以就摆脱家主替老夫抚养了。”君之笑呵呵地说道,众人都不禁捻了一把汗。
“喔,看来我们的家主还真是心地善良啊!”那忆仁公子肯定也觉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是着实没有证据,可能他真的不清楚那孩子究竟是何来历。
“那是,那是……”众人苦笑着送那忆仁公子出门。
“诸位前辈请止步,晚辈告辞了!”那忆仁公子转过身来,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后大步向前走去。
那人走后,君之瞥了一眼飞翮。只见飞翮一个空翻,便轻松跃过墙头。
墙内,众人心中万分忐忑,不知晓墙外的境况如何。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忽地,墙外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叫声。君之眉头一皱,发觉这件事情或许并不会那样简单:“少主,你且速速跟上!这怕是个圈套,快把飞翮截回来!”
一时间众人都乱了分寸,不知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静卿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父,我是要去将飞翮师父截回来对吗?”静卿大脑一片空白,居然问出了这般无脑的问题。
君之不语,只见辰锟走上前来,一把抓起静卿朝着墙外扔去。
“当然啦少主,以后师父们讲话,记得竖着耳朵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