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
“有劳家主费心了,你本来整天日理万机的,就已经够累的了,还要抽空来看我。”悟白公子微微地张开惨白的嘴唇,眼神扑朔迷离地喃喃道。
“哎,师爷,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为了玄山教付出了这么多,难不成你受伤了,我还不能过来看看吗?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没有良心的畜生了吗?”那人的脸上仍旧带着笑容。
“感谢家主的不离不弃,悟白三生有幸能寻此明主!倘若日后悟白恢复了身子,一定为玄山教鞠躬尽瘁!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悟白也在所不辞,一定要辅佐家主早日完成一统武林的大业!”悟白公子嘴上说着这话,还不忘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向那玄山教的家主鞠躬。
“师爷言重了!什么不离不弃的?师爷就是受了点儿小伤而已,别胡思乱想,这个时候安心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要么说人家悟白公子当卧底,这么多年都有了经验了呢?“卧底”这个差事其实是最难干的,不仅仅要当自己人面前的坏人,还要对人家那里的人低三下四的,而且如果没有一点眼力劲儿,可能就有随时丧命的危险。
这悟白公子倒是对情感把控的比较到位,跟那玄山教的家主说着说着,两行泪就从眼眶里边儿悄无声息地出来了。
“师爷,你看看你算什么样子,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怎么还跟一个娘们似的,说哭就哭呢?”那人看悟白公子哭了出来,笑着对他说道。
“悟才行只是觉得,自己自幼便是孤儿,如今有了家主这么关心我,一时间感动得不行。”悟白公子的确挺聪明的,提前将自己的“身世”再告诉那人一遍,省得到时候那人再起疑心。
那玄山教的家主也不是刘阿斗,自然知晓悟白说这些话不仅仅是出于感动,于是在听完悟白公子的所说的话之后,他便一言不发了,只是笑着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拍在悟白公子的肩膀上。
这世间有一种情感是很矛盾的:那便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信任”的确是坚不可摧的,但倘若“信任”一旦出现了裂痕,那么这种裂痕就会持续地存在,甚至会愈演愈烈,最终使得“信任”再也不复存在。
那玄山教乃是当今武林之中的第一大教派,自然对这武林之中的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当然了,就连悟白公子那日在南祁群山之中用淬天派的镇教之宝火灵珠伤人的事情,他们也是人人皆知的……
如此一来,那悟白公子先前所说的身世就有问题,原本是玄山教家主心腹的悟白公子,此刻也难逃那人的怀疑。
虽然悟白公子在打感情牌,但男人就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不能总是过于看中感情,于是那玄山教的家主便对着自己身旁的一位老者使了个眼色,那老头儿心领神会,慢慢地挪动到悟白公子的面前。
“师爷,你是怎么受的伤呢?老朽实在想不明白,师爷你武艺高强,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将你伤得这么重。”
说话的这个老头儿可是有来头儿的:那人叫牧野,他可是从玄山教一无所有的时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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