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没过多久,三声布谷鸟的叫声便从那扇大门内传了出来,正在草丛中着急忙慌地等待的静卿脸上露出了笑容。
静卿心中知晓:这三声布谷鸟的叫声没有别的意思,是那靖骋公子知晓自己来了!
但这会儿静卿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毕竟两个人当时商量了接头的暗号是什么,但却不曾相约在哪里见面。
而今那靖骋公子已经知道静卿来了,但想必也不曾知晓静卿会在哪里等他。
这可如何是好?
静卿火急火燎地在藏身的那片草丛之中走来走去,不知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有时候,越是没有办法,就说明有得是办法,没有招数,才称得上是尽是招数……
静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藏身的草丛里不停地摇头晃脑。不光如此,静卿该时不时地扒拉开眼前草的枝叶,来回地数着在决明顶上巡逻的人马。
虽说这静卿也是一个聪明人,但在有些时候,他也会犯傻:他频频地数着在决明顶上巡逻的人马,意味着他不是没想过要从这里杀进去……
静卿想得过于着迷了,以至于靖骋公子从空中轻盈地落在他身后的时候,静卿还一无所知。
“啊!靖骋公子!你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呢?这样无声无息的,多吓人呐!”静卿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大抵是因为担心被旁人听到,所有语气由一开始的惊吓变成了刻意压制后的低音。
靖骋公子终究还是被静卿“发现”了:静卿正趴在草丛里,透过草枝叶间的缝隙去观察着那群巡逻的人。或许是他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了,想要轻微地活动一下,却不料“意外”地发现了靖骋公子。
“我都在这儿看了你许久了,也给你打过招呼了,只是公子赏花赏得过于用心,不曾发现靖骋罢了。”靖骋公子被静卿的反应逗乐了,朝着静卿鞠了一躬,笑着说道。
“靖骋公子,我方才趴在那里可不是在赏花,我是在办正事儿!”静卿听了靖骋公子所说的话,连连反驳道。
“喔?那敢问公子方才在做什么正事儿呢?”靖骋公子仍旧笑道。
“哎呀呀,不说了,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告诉公子一个好消息!”静卿也懒得解释了,便准备直接开门见山,告诉靖骋公子,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喔?不知公子有何要事?公子尽管吩咐,靖骋一定为公子瞻前马后,在所不辞!”靖骋公子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立马提升了戒备。
“不不不,这件大事儿是关于你的!”静卿笑着反驳着靖骋公子的话。
“喔?是关于我的?”靖骋公子此刻有些匪夷所思,他不知晓有什么要事能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靖骋愚笨,并不能知晓公子的意思,还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