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边,我对这孩子内疚啊!”说着说着,靖骋公子竟掩面痛哭起来。
看见平日里那般刚强的靖骋公子这会儿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同一个孩子般脆弱,静卿的心里仿佛就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一般难受。
当纵使是再过于亲密的关系,在某些事情上,还是要记住一句话:这世间的悲喜,不尽相同。纵使是在静卿和靖骋公子之间,他们虽然相互赏识,相互敬重,但对于其中一个人某些感情上真正的经历而言,也并不能做到”感同身受”……
见状,静卿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话来安慰靖骋公子,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开口说话”与“闭嘴沉默”之间犹犹豫豫,无论如何,也不好下定决心。
然而就在这时,诗瑄却醒了!只见她轻轻地抬起自己那柔嫩的小手,轻柔地为靖骋公子拭去挂在他眼角的眼泪。
不光如此,诗瑄的嘴里还轻轻地嘟囔着:“靖骋叔叔,你怎么哭了?”
“孩子,你不知道,刚才你都快吓死叔叔了!”见状,靖骋公子将诗瑄搂得更紧了,自己也苦得越发大声了。
看到这里,静卿的鼻子忽然一酸,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他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难过了,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
“靖骋叔叔,我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呀?”诗瑄轻轻地将头从靖骋公子的怀中伸了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靖骋公子看。
“孩子,没什么的,你没怎么呀,诗瑄刚才就是睡着啦。”靖骋公子这会儿居然笑了起来,还用他的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诗瑄的鼻子。
“孩子,这会儿你觉得你的身体同先前相比,有没有什么不一样呀?”看到靖骋公子的状态有所好转,站在一旁的静卿便走到诗瑄的面前,而后俯下身子,开口问道。
“静卿叔叔,诗瑄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同之前相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只是……”诗瑄听罢静卿方才的问题,便不假思索地开口说着。只是她将口中的话说到了一半儿的时候,却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孩子?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了?”见状,靖骋公子的眼睛之中又显露出了一丝惊慌失措的神情,赶忙拉着诗瑄问道。
“没有呀,靖骋叔叔,诗瑄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诗瑄刚才不说话,是因为诗瑄的确觉得自己的身体同之前相比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诗瑄却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见诗瑄缓缓地低下了头,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孩子,你没说错哈,想说什么就大胆地说,无论你说什么,你靖骋叔叔和我都相信你!”见状,静卿便颇为心疼地上前摸了摸诗瑄的脑袋,而后语气万分温柔地说道。
听罢静卿方才所说的话后,诗瑄缓缓地抬起了脑袋,而后用之中颇为不确定的语气对着靖骋公子和静卿说道。
“叔叔们,诗瑄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变得不舒服了,非但如此,诗瑄甚至还觉得自己的内力提升了不少,哎呀,我也不知道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