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应”的产生则不然,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它简单,的确挺简单的,没有那么多的产生条件,没有那么长久的孵化时间,简单到甚至除了人,其他的可以都没有!
但若是说它复杂,那还真的是挺复杂的,虽然它并没有那么“矫情”,但能够得到这种“感应”,的确是需要一些近乎苛刻的前提条件:一对或者一群合适的人。
什么是合适的人?绝非仅仅是那些因为利益的关系而被迫捆绑在一起的人;也绝非是那些出于某些目的而被迫在一起磨合的人;当然也不会是那种因为失望透了而选择不吵不闹,不温不热生活得那种人……
志同道合,荣辱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必时时刻刻绑在一起,不用字字句句相互提及,但在你需要的时候,纵使你不开口,他从旁处得到了消息,甘愿为你舍生忘死,甘愿放弃一切去挺你!
毋庸置疑,“感应”或许只存在于这种人之间。
所以就静卿和靖骋公子之间发生的种种“颇为蹊跷”的事情而言,这不单单是默契这么简单的情愫,这是一种英雄与英雄的心与心之间的颇为微妙的感应……
“静卿叔叔,你和靖骋叔叔你们两个又在一起偷偷摸摸地嘀咕什么呢?莫非你们两个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不想让我知道?”就在静卿和靖骋公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时候,诗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哎,我们两个之间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再说了,就算是有什么秘密的话,我和你靖骋叔叔也不会瞒着你呀,对不对?”
见状,静卿笑着走到了诗瑄的旁边儿,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诗瑄的脑袋,而后又颇为温柔地对着诗瑄说道。
“静卿叔叔,你确定吗?”然而诗瑄这一次却并没有轻易地相信静卿方才所说的话,只见她双手叉腰,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盯着静卿看。
“当然了?这还能有假吗?”说罢,静卿伸手轻轻地刮了刮诗瑄的鼻子,而后便将身子转了过去。
还不及诗瑄说话,静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靖骋公子,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了,你帮我照顾好羽生和诗瑄,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静卿朝着靖骋公子鞠了一躬,而后便要起身离开。
见状,靖骋公子赶忙将静卿拦了下来:“什么?静卿兄,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听罢靖骋公子方才所说的话之后,静卿对着他笑了笑,而后便又转过去,神情温柔地摸了摸诗瑄的脑袋:“暂时还不用靖骋公子你帮忙,等我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去联系你的!布谷,布谷……哈哈哈!”
静卿在话末嬉皮笑脸地重复着自己同靖骋公子的暗号,他的心中十分肯定:靖骋公子一定会知晓你的心意……
“走了,当师父去喽!”说罢,静卿便转过身去。
周围尽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