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笙一边吐槽,一边拖着身体坐到了另一边的凳子上。
因为刚才这里的桌木被摔下来的自己砸碎了。(死亡微笑)
暮笙越想越气,只好顺手拿起茶杯嘬一口,平复一下心情。
“嘶,还挺烫......”
“小姐,您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奴婢老远就听见屋子里有响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婢女走进房间,还用手帕抹着泪。她名叫春花,倒也算是个小美人。
老远就听到,然后很及时的在事情都发生了之后过来,恩,真不错。见到自己家小姐满身的伤,不说赶紧去拿药箱吧?还在那假惺惺的掉眼泪?甚至走过来的时候还避开了地上的血迹。
咋滴啦?害怕脏你衣角啊?
离谱,都是成精的狐狸,你搁这给爹演聊斋呢?
“哦。”暮笙都懒得和她多说废话。
“小姐,您莫不是惹陈公子生气了,休要怪奴婢多嘴,咱们寄人篱下,就得注意自己的言行......”春花叹着气说道,只不过提到陈公子的时候便一脸娇羞,眉眼间满是春色。
暮笙:无语子。
她把手中还热乎着的茶泼向了春花,“既然自称奴婢,那便要有个奴婢的样子。”暮笙用指节轻叩桌面,淡淡的说,“我既是你的主子,那便对你有生杀予夺的权利,说你该说的话,做好你该做的事。”网首发
“是......奴婢告退”
“退什么退,把药箱拿过来。”暮笙已经疼的没脾气了,她懒得去管满头茶叶的春花眼中的不平。不服?打一顿就服了。
眼下,陈敛容才是她要全力应对的盟友,也是敌人。
暮笙缠绕着自己手中的丝线,不禁叹气,这两个月来,她没日没夜的练习傀儡术,就是为了追赶上原主的水平。
练习用的秘籍是陈敛容那个变态给她的,这段日子倒是过的挺平静的,平静的让她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砰!”突然之间,门被打开,陈敛容笑着走了近来。
暮笙忐忑的看着陈敛容,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暮城主被人刺杀,生死未卜。所以,你现在对我来说,没用了哦”陈敛容走进暮笙,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暮笙忍不住瑟瑟发抖,是了,还有这个情节!暮城主遭人暗算,但养好伤回归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而现在,她肯定是没有办法说出什么来的,毕竟原书中也只是一笔带过。
她看着陈敛容的眼神,总觉得,他在想着该怎么杀死自己。
“我......”暮笙艰难开口道,“我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