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步履踉跄。
现在是秋冬交接的季节,河水冰冷刺骨,她冻的瑟瑟发抖。之前凭着一股心劲强撑着逃出险境,如今才发觉身上的衣物是如此单薄。
她挺庆幸自己原先的储物戒还在房间里,只不过百密一疏的是,她带了灵火,符咒,还有一些兵器,但就是没有带御寒的衣物。
“咳咳”暮笙自嘲的想着,该不会自己没被打死、咬死,却要被冻死了吧,唔,那也太倒霉了。
她用手拨开河面上漂浮着的紫色花朵,随即又反应过来可能会有毒,她紧张的看着手,结果发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而刚才触碰到的紫花则落下了几片花瓣,在水面打着旋。
呼,还好没毒。只不过这花的颜色与模样莫名有些眼熟,暮笙在脑子里思索了一番,发现并没有结果也就放弃了。
她费劲力气才躺到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请问,姑娘也是来观赏扶桑花的吗?”茗云在外面转了半天,发现这里除了花海就是树林。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连忙跑了过来。
暮笙,暮笙垂死病中惊坐起,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处。她看到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姑娘跑着过来,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像个胖胖的小兔子,
“看起来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我一身狼狈也能被看作是赏花的,她长得也傻傻的,唉。”暮笙这样想。
“看起来是位浪漫至极的姑娘,竟然扑入河水中去摘扶桑花,只不过此花触之即无,唉。”茗云这样想。
因此她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带上了慈母的关怀。
“那个,姑娘很冷吧,我这有些......”茗云从怀里拿出暖石,轻轻弯腰,想要伸手递给坐在岸边的暮笙。
可从她靠近的那一刻起,暮笙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并且脑子里闪过许多血腥模糊的画面。
“啊!”一声惊叫,原来暮笙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已然在电光火石间,伸手刺向了茗云的胸口。
幸好她此时没剩多少力气,也幸好茗云的狐裘很厚。所以那手只是刺入了皮肉,并没有伤到要害。
小姑娘眼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狠了,那白衣上蔓延的血迹看起来刺眼极了。
暮笙慌乱的收手,慌乱的逃进林间深处,也不知跑了多久,等到完全没力气了,而后瘫坐在地面上。
她只是好心,我,我,我已经不正常了啊。
不知怎的,暮笙忽然哭了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这段日子里所有的委屈都哭尽。
她一边哭一边看向自己指尖的血迹,感觉似有烈火在炙烤。
和陈敛容对峙的时候她没有慌,烧神木的时候她没有慌,在河水不知会通向何处的时候她也没有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