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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抚摸着暮笙的脸,随即又皱起眉头,“怎么换脸也不和我打商量呢?还乱学一些法术,我教你的傀儡术还不能满足你吗?”
说到后面,整个人又委屈了起来。使得暮笙越发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我心里很痛,这不公平,笙笙也和我一起痛罢。”话语未落,还不等得及暮笙反应过来,陈敛容就将她的头狠狠地撞向一边的石块。
鲜血模糊了视线,暮笙不清楚自己头骨那里碎没碎,反正是疼的要死,眩晕感也随之而来,使得她想要呕吐。
弯腰吐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染湿了地面。
陈敛容见状收回了丝线,将暮笙凌乱的头发用手梳理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语气心疼又自责,“笙笙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
暮笙双目赤红,声音因为呕吐而嘶哑,身体剧烈颤抖着。
“滚!陈敛容!你他妈有种打死我!”
榕城脚下,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
“客官,您请里面走,哎,小店茶水点心应有尽有,几位爷是住店啊还是来点酒菜?”
店小二热情招待来客,这么些人,大生意,大生意,这么想着越发笑得喜逐颜开。
“住店,要一间雅房,饭菜稍候送上来。”
“好嘞,本店特色菜那是满城享誉啊。”他像是看见了大大的金元宝,边说话边往客人跟前凑。
“少废话。”为首那人拔出刀剑来,架在那店小二的脖子上。
“是是是,小的先退下了。”店小二抹着虚汗,慌乱逃走。
那群人身着斗篷让人看不清长相,但都身姿挺拔,气宇不凡,想必身份非富即贵。他们簇拥着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
男子似乎身子骨不太好,走几步就在咳,惹来旁人怜惜的目光。
正踏着楼梯往房间赶,就在此时,二楼拐角处一扇门被人从里面踢开,一个看起来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年被赶了出来。
那孩子衣着简陋,被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本模样。惨上加惨的是,门被紧闭时,里面的人还把他一脚踢下了楼梯。
不过几瞬,他就像个西瓜一样顺着楼梯滚下,周围有好心人想帮把手,但一切发生的太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林思也是这么想的,他今日来堵昊天派的门,就已经做好了被暴打一顿的准备。就是害怕师父他们会担心自己,小师妹肯定还得哭鼻子掉金豆子。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被一只清瘦好看的手扶住了。那人皮肤极白,连手背上青色血管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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