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只不过白辞不屑而已。
人人都仰慕清鸿君温和儒雅,最是人美心善好相处。可他却觉得白辞是最清高的,对所有人都是那样客气,温柔又带着疏离。
要说例外的话,无外乎是血城那个什么暮笙和阿一,面对他们二人,白辞似乎才多了一丝烟火气息,有了作为人的“喜怒哀乐”。
想到暮笙,他又开始纠结起来。那个姑娘十分异常,按理说他是需要向掌门禀报的,可私下查探的行为却遭到白辞言语上的一番敲打。
刘生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就算那人没有明说,可要是有关暮笙的消息透露出去,那自己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唉,没办法,人不机灵点,怎么能活命呢?
他看了看房间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同僚们,不禁想着,无知真是快乐啊。
智者都是孤独的,刘生四十五度角忧伤地看着房顶。
同时他也默默祈祷,希望这一路护送白辞不要出现什么幺蛾子。毕竟,玄玉宗,要解封了啊。
“百年过去了,玄玉宗终于要开了。”
“是啊,为给犬子争到一个名额,在下都快把家产耗尽了啊。”
“这玄玉宗选徒最是严苛,不过他们的修炼资源那可是顶好的啊,我在这里先恭喜仁兄一番!令郎到时候出息了,可得帮扶我们王家一把啊!”
“啊哈哈哈哈哈,王兄说笑了!”那商贾嘴上谦虚,实际上红光满面,表情尽是得意,对身边人的吹嘘也甚是受用。想象着他那爱子已经成为玄玉宗关门弟子,从此飞黄腾达,成为人中龙凤,那可谓是何等风光啊。
大厅里人声鼎沸,白辞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嘈杂声音,头痛无比。
要是笙笙在身边就好了,她说说话,自己会好受一些。白辞难得犯愁了一回。
还有,一个女孩子竟然要选剑修,这条路艰险万分,怕是要吃不少苦。罢了,若是她喜欢,自己这次回宗后,就去禁地那里寻找一番罢。
都说孩子不好养,何况自己还要教导两个。唉,真是让人操碎了心。白辞忍不住叹息。
那他估计是有些健忘,毕竟之前对待阿一时,可不是这样事事操心的,完全秉持的是放养之道。
不过是瞬息之间,这里已是一片狼藉。
“陈敛容!你他妈有种杀了我!”暮笙血性也被激出来了。她头痛欲裂,像是有钉子在脑子里搅动一般。
“笙笙,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了你,是吗?”陈敛容用手捏着暮笙的下吧,迫使她抬起头来,用劲之大,使得那处皮肤出现了淤青。
“你知道的,你杀不死我的。”暮笙也不甘示弱,目眦欲裂,狠狠地回瞪着陈敛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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