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八方旗柱轰地一声炸开。
本来蠢蠢欲动的人群便又安静下来,魔界最是慕强,更何况陈家可轻易得罪不起。
他们纷纷离去,而鬼吏也趁着人流涌动将暮笙带走。
春花知晓大势已去,反倒内心生出一丝释然来。她用暮声声的脸贪恋地看着陈敛容,看着他真真切切流露出的愤怒,内心忍不住遐想:这样也好,就算是惹他生气,但若能被多看几眼,这倒也值了。只是容郎怕是早已忘记自己真实相貌了吧?
陈敛容冷眼看着鬼吏把暮笙带走,意外的没有阻拦,只是一步一步向春花走去,眸光凌厉,夹裹着风声一巴掌扇去。
春花被打得侧身,吐出混着血的几颗牙齿,她此刻花容月貌的脸一半高肿起来,带着青紫淤伤和清晰手掌印,看起来有些可笑,也充分凸显出陈敛容手下得有多重。
陈敛容扇完巴掌,觉着内心不舒服的感觉稍稍减退,又往春花肚子上猛踢一脚。
他行为举止优雅,可春花就狼狈多了,她被踢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连话都说不出。
“再有下次,就自我了断。”她听着头顶上那人华丽的嗓音传来,盯着他漆黑的筒靴,,突然内心涌出无限悲凉。
“是。”可即使思绪万千,她也只能咬着牙强忍剧痛应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像一只,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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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暮笙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忽略脸上异样的感觉,从木板床上挣扎起身。
大脑还处于十分眩晕的状态,她按着头,有些烦躁,不由得出声,“阿一,发生什么事了?”
可等待许久也没有回复,暮笙动作突然顿住,她嘴唇颤抖,带着最后一丝期望轻轻喊,“阿一?”眼泪却不知觉地砸下来。
“阿,阿一...我,我...”她蓦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阵阵发冷,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很快就染湿衣襟。
右眼越来越痛,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血迹渐渐濡湿包扎的纱布,暮笙将纱布扯下来,紧紧攥在手心。
那只眼睛怕是瞎了,睁都睁不开,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暮笙尝试着从床边站起来,可下一秒就因为腿软而摔倒,头重重磕在床沿上,剧痛无比,不断拉扯着脆弱的神经。
她两眼发黑,声音嘶哑,“我...”
“我...真没用啊...”
阿一死了,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何谈报仇?我,还不如就这样死了。
她眼里的光慢慢消散,猛然间,许是刚才磕到脑袋,暮笙眼前忽然闪过画面,瞳孔微缩。
良久,她眼神彻底沉寂下来,透出绝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