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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俊长得好,嘴巴又甜,这个丫头倒是对他另眼相看。
金环居中坐了,含笑看向叶俊:“快给我做一杯好茶来,我有个小姐的底细告诉你。”
叶俊有些失魂落魄地去做了茶,给她端了过来,勉强赔笑坐了。
金环笑:“看你怎么委屈成这个样子?不过是吃了我们小姐几巴掌,我们这里,谁没吃过?我给你讲,小姐是南洋生的,打小母亲就死了。有一帮子人心坏,非得诬赖,说我们小姐是……”
她压低了声音,凑在叶俊耳朵边。
“说我们小姐是女表子生的,她那里能忍这个?小姐生平最恨女表子了,咱们这个店,不做她们生意,那还不是理所当然了。”
叶俊这才想通了来龙去脉,有些讽刺地说:“既然看不惯她们,不理也是行的,亲自跟她们厮打,难道就显得高贵了?”
那个金环低头笑:“你说的很对。”
叶俊又奉承了一句:“金环小姐姐,你才真是个明白人,聪明才智,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小姐还赶不上那。”
金环很吃他这一套奉承,就接着说:“我素日里也有些宏图大志,只不过,命不够罢了。”
叶俊也跟着叹气。
那个金环索性又多说了一个秘密:“其实我这几天,也有劝过小姐善待你的,叶少爷你是有大本事的人。可是小姐自以为聪明,她说开店以来,汉堡和奶茶,伙计们也都上手了。你这就没有了依仗,况且你又拮据,三五天就找她预支,她就趁机多打几巴掌,收服了你。所以你也别恼,她还是很拿你当自己人的。”
叶俊尴尬地笑了笑,想着,聂宝珍这个疯子,就是训练狗奴才的手段,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于是他笑着看向金环:“我心里是喜欢金环姐姐的,小姐那里的事,你以后要多说一些给我听,省的我办错什么事情。”
金环点头:“再去给我做个汉堡来。”
叶俊就这样忍耐着,又过了几天。但凡采买东西,盘点余料,也都想办法,在自己手里积攒了些。
没想到女表子真是个风险人群,那天跟聂宝珍打架的一个女校书,唤做紫铃的,竟然在某个凌晨,就死在了公寓外面。
租界的巡逻去查案,查出来她和汉堡王的女老板有矛盾,才打过架,再有,她死的时候,手心攥了一个金刚石发卡,众人指认了,正是聂宝珍的东西。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那巡捕来汉堡王查案的时候,聂宝珍简直疯了一样大喊:“她偷的,她偷了我的发卡。”
其实巡逻们心里,也觉得,这个案子和聂宝珍关系不大,只不过,谁让她是南洋商户,有钱那!
最近一段时间的茶钱饭钱,就要着落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