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浓密的树林仿佛互相缠绕的电线,在夜色映衬下,更显压抑,每一根树枝弯弯绕绕着,似乎可以缠在脖子上让人窒息。
他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心头蓦地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探出脑袋向前望,却看见马车夫的脑袋不见了,断颈还在往外喷着血,而他的手还放在缰绳上,严格地执行着驾车任务。
敬业得令人感动——
他赶忙钻出车窗,在飞驰的马车上往马夫的座位爬去。
电影不都这么演的么,无论是飞驰的保时捷还是呼啸而过的列车,主角们都能稳稳的在上面蹦来跳去。
可惜,他忘了一点——
他不是主角,没有主角光环!
“啊——!”一阵大风刮过,他一个没抓稳,从车厢上甩了出去,在地上连打几个滚,掉进了草丛里。
“少爷——!”
他听见老管家的呼喊渐行渐远,那破了的音的伦敦腔失去了矜持和骄傲,只有惊慌失措。
幸好马车速度和汽车比起还差点意思,他站起身,小腿钻心的疼,被树枝刮破了皮。
小伤,无碍。
就是微疼。
瘸着腿,他沿着车轮印往前走。
现在已经入冬,道路两边的树木早已卸了绿叶,只留空荡荡的枝干,凌乱的树枝仿佛湿黏的黑色乱发彼此交错着。
漆黑的天空,只露出半边脸的月亮,宛如全世界都是黑白的,没有其它颜色。
寒风一点不留情面的往脖子里灌,他掀起衣领,缩着身子前行。
一边还要忍着腿的疼痛,这十里路真的不好走。
他看见了一片墓地,终于,这是到了有人家的地界儿了。
在墓地旁边树立着一块碑,碑文上写着:大祭司是最接近神的人。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镇,低矮的房屋一间挨着一间,墓地旁边的房子冒着白烟,那白烟飘飘忽忽地把整个小镇搂进了怀里,让这个不大的镇子如同在半梦半醒中孤独得矗立着。
跟了一路,车轮印在这个镇子断掉了。
老管家停车了?既然停车怎么没看到马车呢?
“迪莉娅爱吃糖。”
“你一块我一块。”
“糖化了糖化了。”
“迪莉娅爱吃糖。”
“拉一拉拽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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